“哼,當個隊長有什麽了不起的?才十六歲的小毛孩,也有資格說我們?”
“就是,長得也沒我們出眾,隻是早一步接觸到女君大人而已。靠著她的關係,就開始作威作福。”
“是啊,你說,我們哪裏比他差了,論長上,論身段,他哪比得過我們?”
兩名男將端著木盆裏的水,一路搖晃著前行,從那別扭而惱火的神情可以看出,二人的心情相當不愉快。
“要是讓女君大人注意到我們啊,這哪還有他薑成的地位。”
“可惜啊,站在三百群男將當中,女君大人是無法一一看清我倆的。再說,每天穿著那厚重的盔甲,就算站在我們麵前,也看不清楚。”
隻聽“砰——”的一聲,瞬間,白麵男兒手中的盆和水,陡然灑落一地。
旁側的嬌柔男見狀,不由納悶道:“冬冬,你幹嘛?這水灑了,今晚你怎麽洗漱啊?”
那叫冬冬的白麵男子目光欣喜的望著不遠處,此刻不但沒有沮喪,反而還無比高興道:“吳天,你看,那人是不是女君大人啊?”
隨著冬冬的眸光望去,那嬌柔男也眼尖的發現,韓瑾正一個人站在營口的大門左側,似乎在望月發呆。
滿月灑落在她風華絕代的身姿上,瞬間為她增添了幾分淒憐美感。她出塵的容顏,不恢往日的威儀,隻是柔和的看著遠方,莫明的讓人覺得她似乎需要依靠。
是的,此時思念遠方家人的她,心情是何等複雜?自己的離開現代已經快半年了,也不知孤身一人的父親,現在過得可好?對於自己的失蹤,他是否會傷心難過?昔日的嚴厲教誨,如今曆曆在目,好似昨天發生。
早知會這麽快的離開他的庇佑,當初就該多聽聽他老人家的話。正所謂,子欲養而親不待,每樣東西和每件事情,總是要到失去時,才是最為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