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鷹的目光似是要望穿他一般,眉眼中多是冰冷如刀,紅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扯著那記狐尾朱紅,仿若跟真的一樣。
紅衣男子朝著她張開掌心,僅一瞬間,前一秒還在她手裏的玉簫,此刻卻平躺在他的手中,紅衣男子把玩著手指間的玉簫,骨節分明的手指漸漸的泛青,似乎下一秒,玉簫便會頃刻間粉碎,桑若瑄不由來的擔憂,但麵上無半點情緒,“你若喜歡,我便贈與你,但,你得給我解藥!”
“嘖嘖……”紅衣男子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的斜睨了一眼桑若瑄,將手中的玉簫拋到半空中,雙手負背,笑道:“你已知解藥,我無須多言,這蕭,我若真要了去,他會殺了我的。”紅衣男子說罷,黑色的煙霧從他腳下無端生出,圍著他旋轉飛舞,隨即伴隨著他的笑聲消失在夜色之中。
桑若瑄一伸手便接住了玉簫,她不明白,紅衣男子口中的他是誰,也不解,此人為什麽會出現在她的麵前,又為何這般的覬覦她的玉簫?
現在即使沒有那記狐尾朱紅,她依然認得出他是誰。
內心深處,無端的生起了對此人的恨意,似是敵仇,卻又是萬般的無奈……
屋內設下了結界,在紅衣男子離去的時候便隨之撤離了,她自然聽得門外的爭吵聲,收回麵上的疑惑,當她打開門的時候三人明顯都訝異,停止了爭吵。
看到祁澤王爺,桑若瑄隻是禮貌性的點
了點頭,語氣仍舊淡漠,“夜色已深,王爺還不去休息麽?”隨即冷淡的掃了一眼唐洛和黎軒,示意他們回去。
唐洛雙眉緊蹙,但看到桑若瑄沒事便拉著黎軒一同告辭離開了,祁澤晃著手中的折扇,他才不會相信一個弱女子會有什麽能力找到解藥,縱使他知道解藥,也會按照皇兄的意思,不會透露半點消息的。
“你當真知道解藥?”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桑若瑄輕笑了兩聲,緊握著手中的玉簫,“王爺既然不肯把解藥告知與我,若瑄當然有法子破解,還請王爺回去休息便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