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若瑄!你招還是不招!”
麵前站著身穿官府,身寬體胖滿臉胡渣,手中拿著長鞭的男子,怒目的瞪著被釘在木板上的桑若瑄。
穿骨的鐵定牢牢的扣著她,就算是動動肩頭扯得她一聲慘叫,早已是滿頭大汗,鬢角的青絲緊緊的黏在她的臉頰兩邊。腳踝處也被釘住,鮮血噴湧而出,絲絲的血流過腳趾,竟是透骨的冰涼,臉色蒼白如薄紙,嘴唇沒有一絲的血色,雙眸中充斥著怒意,卻又無奈。
桑若瑄被打得皮開肉綻,單薄的衣衫被無恥的扯開,能遮蓋住的隻有碎碎的衣角。
她忍受這種恥辱,忍受比萬蟻噬心更難受的痛,牢獄裏專門看守她的隻有兩個肥胖的男子。男子嚴刑逼供已有兩個時辰,她還是不肯多說一句話,如此硬骨的女人,他們還真是頭一次見著,這鞭子上撒了鹽,鞭打在傷口上刺得她心肝都是顫的,可就是不招。
男子無恥的把她的衣衫扯開,色迷迷的看著她的身體,白皙的皮膚上有著幾百條紫紅色的傷口,血肉模糊,婀娜多姿的身材即使是被穿通了也一樣迷人,桑若瑄早已暈了過去,如若她知道這兩個無恥之徒竟然在她暈倒的時候看她的身體,撫摸她的身體,她定是做鬼也不會放過的! 現離子時隻有兩個時辰。
男子用水潑
醒了桑若瑄,猥瑣的摸著她漂亮的臉蛋,桑若瑄發現自己受到這樣的侮辱,狠狠的咬了一口男人的手,啐了口唾沫在他的臉上,牙縫裏擠出兩個字,“混!蛋!”
“呀!”男子慌忙退步,打了她一巴掌,“哼,臭娘們,竟然敢咬老子,不想活了!”說著走到火爐旁,將鐵夾夾出一雙被火炭燒得通紅的鐵鞋。
兩個男子得瑟的笑了兩聲,各自蹲下硬生生的將釘著她腳踝的釘子拔了出來,“啊——!!”桑若瑄仰頭慘叫,鮮血噴湧而出,濺到兩人的臉上,兩人抹了抹臉,相視一笑,似乎好久都沒有用過這種酷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