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熟睡的麵容,她竟有一刻的心軟。
暗暗的歎了口氣,桑若瑄將被褥輕輕的覆蓋在他身上,剛入夏季,夜裏還是涼了些。
想了想,他畢竟是皇上,而她隻是他的一名臣子,怎能和皇上共處一室,桑若瑄拿了件披風便走到繪墨宮的後院,坐在石凳上,仰頭望著天上的殘月,緊握著手中的玉簫,她身上的蠱毒到底該怎麽去解?
唐洛,黎軒,白欽……她到皇宮的事情他們應該都知道了吧。
月夜下的思緒,觸及著冰涼的風,她總有一絲悲涼湧上心頭,唯一還能讓她牽掛的隻有在現代的家人,死亡的噩耗,她不知道父母會不會就此垮了下去,還有,李黎會不會因此自責呢?
罷了,已然回不去便不要再想了。
她忽然覺得累了,拉緊了披風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了過去,夢裏,她看到,父母笑著張開雙手朝著她走來……
“神醫,神醫,您醒醒。”
耳邊傳來喜兒有些焦急的聲音,桑若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陽光猛的刺了進去,她連忙用雙手擋住看到麵前的喜兒,淡淡的問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喜兒微笑著替桑若瑄揉揉已是酸疼的肩膀和手臂,回答道,“卯時了,皇上說,讓您一同去早朝。”
桑若瑄有些發愣,半響才反應過來,她是神醫娘
子,一品官員,是得去早朝,況且她還沒有得到皇上的聖旨。想必,她該是朝堂上的第一個一品的女官員吧。
“好,去換身衣服吧。”
喜兒哎了一聲扶起桑若瑄走進偏殿,
在喜兒換衣服的空擋,桑若瑄詢問道,“皇上什麽時候走的?”
喜兒輕笑了兩聲,如實回答,“剛走沒多久,吩咐奴婢去錦裳閣去取神醫要用的衣裳後就走了。”喜兒知道桑若瑄的性子所以沒有多問昨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其實在她聽到簫聲後就放心回到自己的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