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雪死活都不招,便被賢妃擅自動刑杖責三十。
紀湮趕來的時候,憶雪已經暈倒在木板上了,頓時勃然大怒,把賢妃身邊的宮女太監都拖出去一並斬了;紀湮將憶雪輕輕的放在榻上,賢妃隻是淺笑著說道,“證據確鑿,皇上還要包庇這個賤人麽?”
“掌嘴!”紀湮憐惜的撫著憶雪慘白的小臉,頭也不抬的說道,賢妃斂了斂眉,自己打自己的臉。
綠兒在一旁是又驚又怕,大氣都不敢出,紀湮淡淡的說道,“綠兒,請陳太醫來。”他知道,桑若瑄等會子就來了,但,他也明白,桑若瑄當然更在乎的是事情是不是如賢妃所說的那樣,紀湮雖然不相信,但是鐵證如山的證據就擺在麵前,他是皇上,不是瞎子。
縱使再怎麽寵愛憶雪,也不能這麽包庇她,除非,桑若瑄有辦法找出陷害憶雪的人。
一股冷香飄進了雪音宮,一個身穿藕色錦緞華衣的女子被宮女簇擁著走進來,柔軟並帶有絲綢光澤的錦緞上用金線繡著大朵大朵怒放的牡丹,然而女子的容貌卻比著栩栩如生的牡丹更為美豔,雪白的臉上是近乎完美的五官,眸如點墨,眼角處掃著明豔的胭脂,眉心貼著一朵金色的梅花,美得像一把淩厲的快刀,狠狠的砍向人的眼睛,讓人心髒為她而緊縮,散發著高貴不可靠近的氣息。
桑若瑄並未盤發,烏黑的長發垂至腰際,腰間一條鮮紅的綢帶束出盈盈可握的細腰,腰間扣著一管玉簫。
“若瑄,你來了。”紀湮再次見到桑若瑄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失神,桑若瑄無論以什麽姿態出現在他的麵前,他的心總是為她而跳動的。
賢妃不屑的哼了一聲,皇上是明顯的有意護著憶雪,偏要等桑若瑄來了才做定奪,分明不把她尹歡放在眼裏,好歹,她也是尹涯的妹妹!
桑若瑄揮了揮廣袖,身後的宮女都乖順的退了出去,留下喜兒一人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