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禦花園裏四處走了些許,桑若瑄著實也有些累了,想來,喜兒應該從太醫院回來了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假山旁碰巧見到祁澤和羽瑋正在談話,桑若瑄微蹙眉頭,怎麽陰魂不散的,繞過假山從一條小岔路離開禦花園,朝著繪墨宮的方向走去。
天也快黑了,桑若瑄加快了步伐,今晚想來是不用睡覺了,得把那些書都仔細的看完才行。
與此同時,紀湮剛好和桑若瑄背道而馳了,桑若瑄是從後門出來的,紀湮是從正門走進來的。走進去沒幾步便遇到嘻嘻哈哈的兩人,紀湮輕聲咳嗽了兩聲,板著臉冷冷的問道,“查得怎麽樣了?”
羽瑋瞧見皇兄來了,收起臉上的笑容,雙手抱拳行了個禮,祁澤微笑著凝視紀湮,嘴上說道,“目前為止未曾找到線索,天將黑,皇兄還是回去歇息吧,這件事情,臣弟定當辦妥。”
祁澤的言下之意是,桑若瑄已經回去了。
紀湮微眯著眼,點了點頭,“不著急,你慢慢查。”話音剛落便轉身離開了。
漫天的雲彩隨著時間的流逝緩緩移動,正是夏季,樹邊上的蟬鳴叫著。
繪墨宮裏早早點上了蠟燭,桑若瑄靜靜的坐在按桌前,仔細的翻閱,生怕遺漏什麽重要的線索,剛回到繪墨宮一會,憶雪就來了,乖乖的坐在榻上喝著茶,不敢上前打擾桑若瑄。
喜兒從太醫院裏帶來了五本相關的書,可看了一會,桑若瑄也沒有查出個什麽究竟來,命喜兒下去休息。
宮女太監都守在繪墨宮的門口,見到皇上來了,高喊一聲,“皇上駕到——”
桑若瑄又歎了一聲,理也不理的繼續看書。
“皇上?”憶雪有些詫異,微微彎腰行了禮,紀湮冷厲的眸子中沒有憶雪一點影子,點了點頭示意憶雪起來。
紀湮信步走到桑若瑄的對麵,修長的手指微微卷曲,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扣桌麵,桑若瑄抬眼瞧著他,淡淡地問道:“皇上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