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光流轉,耀眼了一片的梨花,她緩緩地睜開雙眼,望向麵前眼含笑意的女子。
還未等她看清女子的容顏,女子忽然變成了紀湮,目光溫柔的看著她說道,瑄兒,你要相信我,無棋楠蠱毒發作,你會很痛苦的……桑若瑄凝眉望著走到她麵前的紀湮,霎那間,紀湮手中的一把匕首插進她的腹部……她不可思議的望著他,眼中一暗,小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倏地,桑若瑄從床榻上坐了起來,一直守在她身邊的喜兒被嚇了一跳,隨即便欣喜得落下兩滴淚,“神醫,你終於醒了!”
半響,木愣愣的桑若瑄側過頭看著喜極而泣地的喜兒,喃喃地問道,“雪兒呢,她怎麽樣了?”桑若瑄被夢嚇得驚醒,想要詢問紀湮去哪裏了,但一想起他做的那些事情,便壓了下去。
“雪妃娘娘她……死了。”
喜兒弱弱的說著,低著頭不敢去看桑若瑄的神情。
她誤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緊緊的抓住喜兒的手臂,忍受著肩膀上傳來錐心般的痛,道,“不,不會的,你說清楚一點,雪兒她沒有死,不可能會死!”雙眼充斥著血絲,青絲淩亂,雙瞳放大;即使雪兒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她也從不認為雪兒是錯的,畢竟是紀湮威脅她的……
喜兒看著麵前的她也心有不忍,姣好的麵容瞬間變得蒼白,但她最終還是說出了口,“皇上下的旨意,憶氏荼害宮女,蓄意不謀,擾亂後宮,罪不可赦,賜死。”喜兒一字一句的將皇上的聖旨念了出來,桑若瑄無力的縮回手癱坐在榻上。
桑若瑄昏迷已有三日。
三天前喜兒奉桑若瑄之命去請皇上移駕雪音宮,兩人剛到雪音宮便瞧見憶雪發瘋似的從偏殿跑了出來,手中緊握著還滴著血的小刀,憶雪一見到皇上,差點刺了過去,紀湮微微一閃便躲過了這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