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什麽都能明白,那這一切似乎也太過簡單明了了。
望著容妃離去的身影,桑若瑄兀自歎了口氣,這宮裏的女人活得就是辛苦,什麽時候她也很想離開皇宮到外麵的世界再多看幾眼。
雖說有些時日沒有來太醫院了,她如今前來,不僅僅是因為麗妃,也是為了自己身上的蠱毒,當然,她自是不能告訴別人她身中蠱毒,或許蠱毒在羽川國來說是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神醫今日怎的想著來太醫院了?”
容妃剛走沒多久,一陣忙碌的太醫院裏,一位資深的老太醫走了上來,話裏自然是對桑若瑄的一些諷刺罷了。
桑若瑄瞧了一眼陳太醫,冷冷的說道,“這裏有陳太醫在,我也算是忙裏偷閑。”
忙是忙了些,但是在別人的眼裏,她恐怕是最逍遙自在的吧,身為一品官員,可以不用去上早朝,並且與皇上同住在一個皇宮裏,這樣大的恩澤,求也求不來的。
但這些在桑若瑄的眼裏,根本就是一場噩夢。
陳太醫老臉上有些掛不住,淺顯的笑了笑,折回身繼續理了理他的藥材。
桑若瑄走到屋內,喜兒也緊跟在她的身後,雖然喜兒也很好奇,神醫今日怎的就想著要來太醫院了,前些日子,都不曾見她提起過的,喜兒還以為桑若瑄是忘記還有太醫院這回事了呢。
桑若瑄記得當初憶雪的事情發生時期,她來過太醫院找過幾本書籍,似乎在裏麵看到過什麽關於藥膳的忌諱,雖說在現代這些不是很科學,但還是有一點依據的,畢竟她是主科醫生,這樣的病例,她也沒有少見。
若是宮內發生這樣的事情,太醫院也該早有防備,至少不會是一個都不知道吧。
桑若瑄踏進門檻,屋內的太醫以及一些太監都紛紛向她行禮,桑若瑄微微點了點頭,喚了身後的喜兒,讓她將上次翻閱的書籍找出來瞧瞧。 太醫院裏其實也沒有多少太醫的,雖然皇宮裏的人很多,似乎生病的卻是很少,她這個神醫娘子也是做得很輕鬆,來了這麽久了,也沒有聽說過誰得了什麽病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