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若瑄說的話,也許隻有紀湮才會明白她話裏的意思是什麽了吧,喜兒在一旁聽得是雲裏霧裏的,最後隻能是一笑而過,“皇上嚐嚐嗎?”或許是因為桑若瑄的緣故,喜兒心裏雖然有很害怕紀湮的,但是桑若瑄在,她似乎就不是那麽的害怕了呢。
紀湮點了點頭,也拈起了一塊糕點品嚐,其實隻有嚐了之後他才會真正明白桑若瑄話裏的意思。
負負得正,果然是苦的。
也許是他的心苦,所以吃什麽都覺著是苦的。
“味道不錯,形狀朕也喜歡,以後讓禦膳房每天都送一份來軒離宮。”他本來是想說送在繪墨宮的,又怕自己擅自做主桑若瑄會不喜歡,所以臨時改了主意。
桑若瑄也隻是笑了笑不再說什麽,吃膩了也好。
紀湮其實也是想讓她能夠明白,即使是在苦的東西,他都能吃得下。
午膳用過之後,桑若瑄借以自己困了,便回繪墨宮去休息了。紀湮也不再纏著她,讓她好好的去休息了。
紀湮剛剛回到軒離宮便看到榻上一抹紅色妖冶的身影,他麵上原本還保持著的笑容隨之消散而去,冷著一雙眼道,“你來做什麽,死契裏可沒有提到這一條!”
尹涯慵懶伸了個懶腰微眯著雙眼,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斜睨著紀湮,“你不覺得我和你長的很相似嗎?”他根本就沒有把紀湮的話放在心上,懶懶的說了毫無相關卻又嚇了紀湮一跳的話。
“像嗎?你我都是狐狸,有一點的相似根本算不了什麽。”他輕描淡寫的描述過去,他忽然想起來,尹涯曾經變化成自己的樣子去見過桑若瑄,就是在她還沒有進宮之前,尹涯變成他的樣子說紅絲毒是他下的,也難怪,桑若瑄對他會這麽恨的。
如若不是死契威脅到桑若瑄的生死,他真的很想將尹涯挫骨揚灰了。
“其實你不必那麽在意的,我隻是想來提醒你,桑若瑄還有五個月不到的生命了。”尹涯那一身 的紅,就好似紀湮手中的曼珠沙華一樣的妖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