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過也是猜測而已,並沒有什麽能夠證明夏仁就是有心儀的人,畢竟宮中的人也從未見到夏太醫和哪位宮女走得很近。
“我曾聽說,容妃娘娘在封賞之前已經是和別的男子私定終生的,夏仁原先也並非是太醫,也是容妃進宮兩個月後才參加考試進來的。”麗妃若有所思的說著,可說話的語氣是很平淡的,似乎就是故意把這些都告訴桑若暄一般。
聞著紫睡蓮的花香,桑若暄一到麗玉宮總是會有些情非得以,就連現在她聽著麗妃說這樣的話都不會去懷疑,麗妃是怎麽知道這些的,麗妃不是從來不出麗玉宮一步的嗎?為何會了解這麽多,而且喜兒是宮女,知道的八卦消息也不少,連她都不知道這些,桑若暄也沒有好好的想過,麗妃說的這些話會不會是假的。
“你的意思是說,容妃和夏太醫的關係不僅僅是兄妹?”桑若暄根本就沒有想到麗妃說這些話究竟是因為什麽,轉了重點在容妃的身上了,不過聽麗妃這麽一說確實有些道理。
“容妃和夏太醫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並不是兄妹。容妃不是夏家的孩子,而是夏家好友的女兒,寄養在夏家。因為選秀關係,夏妃才冠上夏家姓,進了皇宮,對外稱是夏家女。”麗妃拋出一個驚人消息。
宮裏漂亮的宮女也不少,喜歡夏太醫的宮女更是不少了,可夏太醫偏偏就是一個也不理會,人雖然溫和,但總是委婉拒絕姑娘們,著實也實實在在的傷透了人家的心,這很顯然,夏太醫定是有喜歡之人才會對她們避而不見的吧。
桑若暄有些無語自己了,夏仁和自己沒有半個銅錢的關係,她這麽關心是怎麽了?
她笑了笑,“宮裏的事情太多太雜,讓她們自己去處理吧。”桑若暄微微笑道,說著低頭將放在衣袖中的玉蕭拿了出來,將玉蕭一豎,纖纖玉指輕點,美妙的音符從她的嘴間流出,桑若暄閉上雙眸,感受著蕭聲帶給她的寧靜與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