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是桑若瑄怎麽也沒有想到的,她竟然在無意中差點害了容妃的性命,雖然容妃對她也不是很好的,但是,作為醫者,人的生命是她看得比什麽都還要重要的,就好像,她是紀湮的弱點一樣。
桑若瑄抬頭瞧了一眼站立在一邊的紀湮,好像對於每個人的生命而言,他都覺得不會是重要的,就連是他自己的妃子,他也不會去在乎她的生命一樣,就如現在,容妃明明已經在鬼門關了,可是紀湮卻是很自然的,似乎他什麽都知道,又或者是他根本就不在乎的樣子。
但是不管怎麽樣,桑若瑄心裏的愧疚還是有的,她晃了晃腦袋,集中精神,病患中氰化物的毒時,還可以用純氧來給她解毒,雖然這裏是古代,一切設備都不齊全,桑若瑄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將手中的瓶子放置在容妃的鼻尖,讓她的呼吸不再那麽的急促。
桑若瑄知道,這裏不是像現代一樣的那麽講究科學的,這裏是古代,有很多的東西都是桑若瑄自己從來就沒有見到過的,所以有一些事情就不必要用科學來解釋清楚了,就好像,她腰間扣著的玉簫吹奏出來的曲子,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
紀湮既然封她為神醫,不神一點那怎麽行呢。
桑若瑄站立在容妃的對麵,豎起玉簫,指尖輕點在玉簫中的空洞上,嘴微微張開,一曲婉轉柔和的曲調便是彌漫在了整個屋內,那樣祥和的音符,讓屋內的人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了,姵清的曲子,就是能夠讓人找到自己心中的真實的自己,而現在,桑若瑄是吹奏著姵清來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若是能救回容妃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所以,她的曲調裏,仔細聽的話,會有一絲絲的自責在裏麵。
但,也許隻有紀湮才能聽出來吧,畢竟他聽她吹奏曲子,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不管桑若瑄吹奏的是什麽曲子,他都能很輕易的就察覺出來,也許這是一種默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