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若瑄靜靜的笑了,可是她的笑讓人毛骨悚然,縱然喜兒不想要看到這樣的桑若瑄的,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大這樣的地步了,桑若瑄實則也不該是任人就這麽欺負的。
喜兒用力的點了點頭。
桑若瑄微微笑道,“喜兒其實我不是這裏的人,我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來的,恐怕都不能回去了。”
喜兒聽到她這麽說,有稍許的驚訝。
她的話裏麵不僅僅是憂傷還有些許的無奈,其實是喜兒不知道,桑若瑄的憂傷是什麽,那是被自己最愛的人背叛的傷疼啊,想要回去卻是不能回去的無奈。
在這裏,她孤單,越發變得冷淡,對於每個人即使是麵帶微笑的,可是她的內心卻如數九天的寒冷一般徹骨的冰涼。
她知道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百般想要融入進去,最後才發現,原來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多餘的人,不管做了多大的努力,事實就是事實,多餘的永遠也不會成為其中的一個。
但,桑若瑄知道,她對紀湮的恨,也許現在沒有起初那麽的強烈了。在紀湮將她趕出皇宮的那一刻,她忽然發現,紀湮就像是當初的自己一樣,發現了自己的男友背叛了自己一樣的憤怒。就是因為紀湮的憤怒,讓桑若瑄感受到原來紀湮說愛她是真的愛她的。
隻是,桑若瑄還是理智的告訴自己,憶雪的仇,不得不報,憶雪死得是那樣的冤,還有尹歡,是她將自己帶到這樣的地方來的,她若是能活著回去,定要讓尹歡好好的嚐嚐她現在的滋味,至於紀湮,她可以繼續假裝說愛他,然後讓紀湮完全沉醉在愛裏,用冰涼的刀尖,刺穿他的心。
喜兒愣了很久,桑若瑄看著她這個樣子笑道,“喜兒,你不知道的還有很多,這個世界不是你所想的那麽的平靜,紀湮,他不是人,他是一隻狐狸,是銀狐族的族長,而那天你所看到的尹歡,也不是人,她是赤狐族的長老,至於她身邊的這個男子名喚尹涯,是赤狐族的族長。也許,你現在不懂,但往後你會明白很多離奇的事情都會跟他們有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