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修檢查完勞遜的屍體,認定了死因,正是和秋曼所說的一樣,是氰化物中毒。隻是氰化物是用於工業,凶手是怎麽弄到的呢?裏修在想問題的時候,秋曼走過來,道:“三王子已經派人去查問了,相信很快就有結果。”
忙碌的裏修並沒有回答秋曼的話,他隻顧著埋頭找著線索,似乎眼前所有的人都是透明物體。他不說話,秋曼也懶得再說。洗手間裏的變得肅靜,似乎能聽到自己呼吸時的喘息聲。
伯比覺得裏修太過清高,一進門,隻望了他們一眼,仿佛事不關已,漠不關心:“這兒我們已經找了許久,除了外麵走廊裏的煙頭,並沒有發現其它線索。”
裏約還是沉默地在巴掌大的洗手間摸索著。
秋曼感覺裏修是個大大的怪人,忍無可忍的秋曼問道:“你到底在找什麽?”
“一個秘道。”簡單的回答,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廢話聯篇的人。
“這兒一目了然,怎麽會有秘道呢?”除了疑惑還是疑惑。
“或者是一道暗門。”
“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為什麽要找這些東西?”伯比煩躁不安,這個人說話也太浪費時間了吧!要說什麽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伯比丟給裏修一記白眼。
裏修並不放在心上,自顧自說:“根據口供,當晚你們都在客廳吃飯,死者第一個去洗手間,然後是伯爵夫人,最後是麗娜小姐。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麽伯爵夫人去了洗手間沒有看見死者,反而是後來去的麗娜小姐?”
他的問題,秋曼不是沒有想過,而是想不明白。如果勞遜是在伯爵夫人去之前死了,那麽伯爵夫人應該看到他的屍體,可是她沒有,反而是後去的麗娜。
“如果真如你說的,如果有暗門或者密道,屍體進去後,又是怎麽出來的呢?”秋曼曾是殺手,殺人在行,真的遇到殺人的事,卻想不個所以然。而且她殺人從來不會隱藏屍體,殺了就殺了,沒有什麽了不起,“把屍體藏起來,又是因為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