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沒有風,沒有雲,沒有月。如一汪死水,毫無生息。
街燈把一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是一位極美的女子,丈夫在城市的另一邊,一個名叫好多米的衣料廠工作。與丈夫吵了一架,做了好吃的,給丈夫送去,希望得到他的原諒。她不希望與丈夫吵架的,兩人結婚五年,卻一直沒有孩子,吵架的原因多半是為了這個。
馬啼聲從身後傳來,她駐足觀望,這個時候,不應該有馬車在街道上走的,那個人的膽子挺大。
馬車朝前駛去,並沒有發現她的存在,她歎息地朝前走去。
站在丈夫麵前的時候,他驚訝不已。雖說已不是第一次,可是在無人的街上走,一個女人家,確實挺危險。丈夫沒有讓她離開,而是讓她睡在了工廠的休息室,她覺得很困,沒多久便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到了馬車上的人帶著一張麵具,看不清他的模樣,他朝她詭異地笑了。
而後,她又夢到了一個女人,血淋淋的女人。
她驚叫地驚醒,丈夫疑惑地望著她。她從少做夢,別說還是這種恐懼的夢。她撲進丈夫的懷中,希望丈夫溫暖的懷抱能驅散心中的陰霾。
他們走在回家的路上,天剛放亮,街上依舊很少人。
地上有許多馬車壓過的痕跡,痕跡的另一頭,似乎有一雙紅鞋。她指了指那邊,丈夫走過去,想看個究竟……她跟在丈夫身後,不知道新的一天,誰會丟一雙紅鞋在這兒恐嚇他人。
利比比西的禁忌,紅鞋隻有罪孽深重的人才能穿,一般都是那個人在生前做了許多壞事,死後才會被人穿上,像征著禁錮的紅鞋。
啊……尖叫聲劃破寂靜的城市……
馬車緩緩駛入瓦利維城,這是一個娛樂化的經濟城市。這兒的年輕女子與男子會在晚飯過後,呆在酒吧,喝喝小酒;或者是打打牌,談談接下來的生活該怎麽過才是最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