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駕著馬車走在去往下一個城市的路上。一路上總會遇到許多背著包袱匆匆趕路的人,一打聽,才知道通往圖絲蘭的那條浠水河發生了洪水,這些趕路的,都是去投靠親人的難民。
浠水河發生洪水,那他們不就被困在這邊了嗎?去往邊關和談的時間一天天拉近,伯比顯得異常激動:“漲洪水,我們怕是要耽擱行程了。”
“難道沒有其他辦法嗎?”秋曼狐疑地問,“就算漲洪水,也應該有其他路可以去圖絲蘭吧?”
“你不了解這兒,去圖絲蘭隻有一條路可行,那就是浠水河上的那座橋,可是一漲洪水,那座橋就會被水淹沒,無法通行。”伯比解釋給秋曼聽,“我想我們現在能做的,隻有等了。”
“等?等洪水退了?伯比,你在開玩笑嗎?我們不是遊山玩水,說耽擱幾天就耽擱幾天,和談的日子一天天接近,若是那天沒有到達,還不知道土西西國會不會真的發動戰爭。”秋曼歎息道。
伯比瞪著雙眼,手握雙拳道:“若是他們真敢發兵,我要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就不能平靜心情,想一下辦法嗎?衝動是惡魔!”
“我能想出什麽辦法?總不可能要我遊過去或者飛過去吧?”
遊過去?飛過去?秋曼突然想到一個方法:“我知道怎麽過河了!走,我們去河邊看看。”
許是秋曼把洪水想得太過簡單,沒到河邊,先聽到了浪淘沙的聲音,而後,又聽到轟隆隆如戰鼓聲。這個洪水不是一般的簡單啊!哎!秋曼歎息道:“我的方法看樣子不可行了!”
“那怎麽辦?折回去嗎?”
“三王子,恐怕沒有這折回去那麽簡單。”吉本道。
“嗯?”感覺到四周的殺氣,伯比回過頭,看見他們已經被黑衣人包圍了。他緊蹙雙眉,冷聲道,“你們是誰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