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彥將秋曼送回自己的宮殿後,他急匆匆地離去。秋曼目送他遠去,剛才在國王的書殿前,他們本是想告訴國王這個有利的計劃,可是門前的守衛說國王在召見利比比西的三王子,任何人不得入內。
利比比西的三王子不就是剛才攔住自己的,莫名其妙的男子嗎?他知道她的姓名,他說他叫伯比。這個名字像在哪兒聽過,為何會有一種舊相識的錯覺。啊……頭怎麽這麽痛,好痛、好痛!
“王妃,您怎麽了?王妃!”秀碧剛好拿衣服進來,便看見秋曼痛苦地捂著頭躺在地上。
秋曼很想知道那個叫伯比的是誰,可是越想頭就越痛!“秀碧,我的頭好痛啊!”
“王妃,您別想太多的事,別想了就不痛了!”秀碧剛秋曼扶上床,然後說,“您先躺在**,我這就去叫大王子過來。”
頭快要炸了,她停不下思維,整個房間中很靜,越是這樣,她就越心煩意亂。太陽穴緊繃著,不行了,她受不了了!“啊……”秋曼滾到床下,拚命地捂著太陽穴。
“曼曼!”藍彥抱住秋曼的上半身,在她耳邊輕聆,“曼曼,別想了,別想了就沒事了。”食指輕輕點了她的昏穴,秋曼昏睡在她懷中。藍彥怒聲道,“我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麽會這樣子?”
秀碧惶恐地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說:“奴婢來送王妃衣服的時候,就看見她痛苦的樣子,不敢怠懈,便去尋了主子過了。您看她會不會因為看見了什麽才會頭痛?難道利比比西的三王子是她的……”
“放肆!”藍彥一聲吼叫,秀碧不敢造次,低下頭,“據我所知,秋曼在利利比西一個月都不到,怎麽會喜歡上那個狂妄自大的家夥?哼!還要父王拿她做交換,做夢!”
秀碧從小跟著大王子,她心中的大王子就跟神一樣,他動怒,定會有一番血雨腥風。秋曼隻是大王子手中的一顆棋子,可是為什麽大王子對她的態度卻不一樣呢?因為她的美貌嗎?宮中不泛貌美之人,可是像她那樣獨特的女子,世間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