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氣逼入,令秋曼打了個冷顫,抬起頭,與藍彥碧綠色的眼眸對視。她也曾為了這雙眼睛著迷,隻因它綠得通透,如今再見,卻覺得寒氣淩人。藍彥一張苦瓜臉出現在寢殿,剛才秋曼說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打昏她的那一下,居然讓她記起了過往,是諷刺還是悲劇的開始?
站在藍彥麵前,秋曼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我死也不會留在這兒。”她光著腳朝外走去,卻被藍彥拉住了胳膊,她不悅地說,“放開!”
“慶寶兒死了。”聽不出他的情緒,一臉的哀傷。
慶寶兒死了?怎麽會?她昨天不還是好好的來歸寧了嗎?怎麽會突然死了呢?是他,肯定是這個可惡的男人殺了她!秋曼揪著藍彥的衣領道:“是你對不對?是你殺了她!為什麽?她隻是嫁給了其他男人,不再愛你了,你為什麽還要痛下殺手?”
雖慶寶兒雖然沒有多少交情,但是慶寶兒卻願意幫她找出自己的身份,就這一點,秋曼也不能慶寶兒死得不明不白。
“我沒有殺她,不管你相不相信!對,我不告訴慶寶兒,讓你做了我的王妃,是不想她傷心。從小到大,隻有她與我的關係最為要好。她是一個直率的女子,有什麽說什麽。雖然有些脾氣爆燥了一點。”藍彥就像在回憶著過往,淚水浸滿了眼眶,“她嫁給其他的男人,我是不高興,因為男人是有尊嚴的!她說過愛我,但為什麽答應嫁給其他男人呢?”
“就因為你那臭屁的尊嚴就要殺了她?她昨天還好好的……”
“不,你昏睡了三天,她是在今天早上發現暴斃在自己的臥室裏。”藍彥是從國王那裏聽到的消息。他很痛心,也想不明白慶寶兒生前得罪了什麽人,那人為什麽恨得非要殺她滅口呢?
她昏睡了三天,這三天裏,慶寶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好端端地一個人突然就這樣死了,她依舊記得慶寶兒第一次怒氣騰騰地來質問藍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