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彥從偏廳中望著前廳的一切,他自己這次自己不僅永遠失去了慶寶兒,秋曼也即將永遠失去。
秋曼握住伯比的手,這一刻,她等了太久。她的語氣中竟然有些小小的撒嬌:“伯比,我記得了,記得許多許多的事,你、我、還有雁生。”
伯比朝她微微一笑,這個女子的笑,是他這一生中見到過的最美的笑容,就像是深淵中偶爾升起的太陽,格外地暖人心懷:“秋曼,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旁邊的女子又是誰?”
秋曼掃了一下四周的人,貼在耳邊,把整個事情簡單地告訴伯比。
“你說的都是真的?”伯比驚訝地問,秋曼點點頭。伯比又小聲地對國王耳語,國王聽到後並沒有想象中的生氣,而是淡定地笑了。伯比不解,“國王,您?”
國王朝王後微微一笑,道:“還是我的王後有遠見啊,知道養虎為患的道理。南宮遠,我問你,我的王兒與秋曼一同來拜祭暴斃的公主,怎麽秋曼好像成了犯人似的,還被你們押著過來?另外,我家王兒呢?”
南宮遠做好了一搏的準備,他在大將軍府中早已安排了人,他們隻能進,不能出!所以他也不會俱怕:“嗬,國王陛下,大王子一無戰記,二無功勞,憑什麽繼任下一代國王?不像我,十六歲參軍,做到一國的大將軍,戰功無數,您說,我是不是比大王子更適合做國王呢?”
“哦?”國王依舊淡定地笑著,看不出平日裏無所事事的國王,其實還是有兩把刷子滴,“原來將軍想做古莞國的國王?本王倒是小看了你!”
南宮遠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隻見他臉不改色,麵不跳:“人人都有野心,就象大王子,把利比比西的女神帶了回來,不也是想統一天下麽?得女神者得天下,女神倒是個不錯的女人,隻是被其他男人玩過的東西,本將軍倒不稀罕!若是女神肯留在本將軍這兒,本將軍也不會虧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