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需要她的幫忙?這倒讓秋曼有些意外。丘利接著說:“不瞞女神殿下,我們在另外一處地方發現了一具男屍,警局多數人都去了那裏,這兒我們可能人手不夠。”
“好吧,有什麽可以幫忙的,盡管說。”在人家的地盤上,總不能撒野,即使自己的身份比他們高,也該尊重一下別人。
“沒有想到女神殿下居然是這等的平易近人,看來是我們小人度君子這腹了,還請女神殿下不要介意。”丘利這個人說話倒是很客氣,“廢話我們就不多說了,剛才你也把你發現屍體的情況大致地說了一下,那麽您確實凶手的是什麽時候被殺的呢?”
“我查看屍體的時候發現他的身上還有餘溫,應該死了不超過半個小時,而且我大致地查看了一下,凶手身上暫時沒有發現其它傷痕,隻有胸部有一刀口,可能是致命傷。”秋曼毫無掩飾地說。
丘利聽著秋曼的分析,覺得很有理,這時進屋的警員已經出來了:“報告,已經檢查完死者死因,初步估計是胸前一刀致命而死。”
“和女神殿下估計得差不多,死者的身份清楚了嗎?”丘利問。
“報告,死者是墓園的守墓人,名叫赫一氏,墓園沒有改建之前,他一直都在這兒,五十四歲,獨居,唯一的夥伴就是貓籠裏的那隻黑貓。”警員速度真快呀,這麽快就把死者的信息找出來了。
丘利思考了一下,說:“很好,那麽死者生前有沒有與人有仇呢?”
警員看了一下資料道:“赫一氏的性格孤僻,很少與外界的人來往。”
“這兒沒有其他的人,你們的資料怎麽這麽快就齊全了?”秋曼疑惑地問。
額,警員不好意思地說:“我們剛查看完死者的家,無論是毛巾還是飯碗,都隻有一個,所以斷定,他是一個性格孤僻的人。而且赫一氏在我們這兒人人皆知,沒什麽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