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比不知道秋曼為什麽會突然之間這樣問他。是的他很想奪得這天下,那麽就沒有人阻止他與秋曼在一起了。若是父王成全他與秋曼,奪得這天下又有什麽用呢?他想得很簡單,隻要能和秋曼在一起就好了。
“秋曼,若這是天下沒有人阻止得我與你相愛,要天下來又有何用?”在伯比的眼中,秋曼已經勝過了一切,他不想失去,也不願意再失去,若是換來天下,卻失去了她,還不如不要這天下。
“可是你曾說過,國王要把我嫁給大王子,你不害怕嗎?”秋曼不明白,為什麽現在的伯比完全變了,他的野心就像河水中的石頭,本來有很銳利的角,可是被激流長年累月的衝擊,磨成了鵝卵石。
“怕,我當然害怕,我也會做也一切應對的準備,秋曼,我不會讓你嫁給別人!你生是我伯比的人,死是我伯比的鬼!若是要得到這天下,才能得到你,那麽我就得了這天下,讓你安心。”伯比說話的聲音不大,卻震撼了秋曼的心。她從來都不知道,現在的伯比在為她而活,這樣做,值得嗎?她開始審視做這一切的價值。伯比攬著秋曼的小蠻腰,在她額頭上輕輕地啄了一下,“我說話做到。”
她有理由相信伯比說到會做到,隻是伯比要麵對的是一個國家,是他的父親、兄弟,當所有的倫理道德壓在他身上,他還能理直氣壯地說出這一番豪情壯誌嗎?
“不要再想了,人被你抓著了,我想不用多久就能問出他的身份了。”伯比知道秋曼很擔心是卡門派人來刺殺他,他也在懷疑,所以捉到的這個人不能就這麽放了。
一人從外麵進來,神色慌張,進了房門才知道是凱威城主。隻見他脫下頭上的帽子,朝秋曼和伯比行了禮之後道:“女神殿下,我是來自首的。”
“自首?你犯了什麽罪嗎?”秋曼狐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