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曼從太後宮中出來,天色已晚,盞盞紅燈高掛宮門,預示著另一天已經過去。有些宮門上還掛著長夜燈,是希望盼著皇上能夠垂憐,從而一躍龍門,輝煌闊達,身價倍升。可是她們卻沒有想到,一入宮門深似海。後宮中的女人三千佳麗,而真正的男人隻有皇上一個,一對三千,他能行嗎?想著想著,她竟然笑了。
珠蘭不解地問:“娘娘今天很高興是嗎?這麽久才見娘娘笑得這麽開心。”
額。開心嗎?秋曼卻不覺得,她冷下臉,“珠蘭,你記住,笑不代表開心,哭也不代一定悲傷。有人會做戲。有人會看戲,這世間的人,不是看表麵就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娘娘好像經過很多似的,居然能懂這麽多,珠蘭真是佩服!”
佩服?她也很佩服自己,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她居然還笑得出來。
“秋曼。”身後傳來西門雪的聲音。他的聲音有股震撼力,正如他王者的身份。西門雪兩步並一步快步走到秋曼身邊,“剛才母後硬拉著朕聊了很久,我陪你在宮中逛逛吧!”
“有這個必要嗎?有珠蘭在,她陪我就行了。”秋曼還是不願意給西門雪麵子。雖然她答應留在西夷國,卻沒有說過會給他好臉色看。
“如果我說有,關於利比比西三王子的消息,你還會趕我走嗎?”西門雪知道這個女人身上有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氣,想要馴服她,可能比登天還難。所以他選擇了另一種方式,與她合作。利比比西的三王子是她的軟肋,隻要抓住這個軟肋,她便無路可逃。
伯比?秋曼以為自己可以很冷靜,可是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她的心還是掀起了千層波浪:“他怎麽樣了?”
“看來你是真的在意他!”西門雪對珠蘭揚了揚臉,珠蘭退下,隻剩下西門雪和秋曼。
“告訴我,他怎麽樣了?”秋曼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