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中隻剩下兩人,許是彼此間經曆了太多,他與秋曼之間少了隔閡,多了一份感動。在那種情況之下,秋曼居然不顧自身危險去照顧他的女兒,自問這世間有多少女兒可以像她這樣為他付出,卻又從無怨無悔?
有些事情或許命中注定,有些人或許就是為某些人而生。西門雪第一次覺得有個女人在他心中居然如此重要,就連前皇後古氏也不能與她相比。他們相識的時間不長,了解的也不多,他隻是想利用她達到自己的目的。
可是她明知道是利用,卻沒有在他生命,在後宮大亂的時候離開他。當初西門雪是這樣想的,秋曼名義上是他的皇貴妃,後宮中的女人便不會對她怎麽樣,而後宮又不是什麽人可以隨便進來的。與外界斷了一切的消息,等打敗了南茲國,他再送秋曼回到利比比西。
後宮中的女子不乏美貌之人,美貌對於西門雪來說算不了什麽,即使秋曼長得再美,他也不會打她的主意。但是經過這件事,是該重新考量秋曼在他心中的地位與價值了。
西門雪一直癡癡地望著秋曼,秋曼覺得很不好意思,雖然她長得是美一點,打份得妖豔一點,可是那是以前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早在不知不覺中褪去了殺手時的妖嬈,臉上隻塗少許粉脂,走純清純路線。更何況自己剛生了病,就算有一點病態美,他也用不著這樣看著她吧?他那眼中的欲火似乎要把她全身給燒著了似的,這種感覺好奇怪!
“西門雪,你看夠了嗎?我可不是你後宮中的那些膚淺的女人!”秋曼秀目一斜,“我有什麽話就說,有屁就放。”
好好的姑娘家居然出口成髒,大大出乎西門雪的意料:“你好像變了,變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變了?哪變了?她自己怎麽沒有覺得?小時候她就很調皮的,父母常常為她頭痛不已。隻是父母雙亡,她不得已被暗夜殺手組織領去,為了生存,她隻好收斂了原本的性格,變得不再像自己。與盈兒相處的一個半月,她又找到了小時候的童真,原來那份屬於她原本的性格沒有被時間磨去,隻是藏在了心底最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