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秋曼與雁生準備離開,村中的男女老少早就排在外麵等著為她們送行。婭娘把一顆又大又圓的奶白色珍珠遞給夏芸,比劃了兩句。
一旁的一個姑娘說:“女神,婭娘是說,不要忘了我們,有時間回來看看我們。”
秋曼點點頭:“一定,有時間我一定回來看你們。”
與村裏的人隻相處了半日,秋曼沒什麽感覺,誰知道婭娘卻哭了,這麽多年她一個人生活,秋曼不但沒有嫌棄她,還給她做了對耳環,還告訴她做珍珠粉。她的哭令全村的人都悸動了,全村的人依依不舍秋曼離別。
這丫頭哭什麽呀!本來沒事的,如今令她心中多了一絲傷感。
走過搖搖晃晃地索橋,回頭朝他們揮了揮手,今天一別,永不再見了吧!她的心在利比比西,這兒是西夷國,她或許再也不會踏足於此。剛才的話她隻是安慰他們的,誰叫他們都是善良老實的山裏人呢!
轉身離開,不再依依不舍,與他們本就沒有多的感情,陌路相逢雖是緣,卻又分離,緣盡矣!短暫的留戀不如瀟灑地離去,散亦為聚,聚亦為散,雖然以後還不知能否相聚。
這兩天出了太陽,路上的積雪化成了泥濘,滿腳泥巴,甩都甩不掉。還是盡快趕到西中城,找間客棧好發洗梳一番,她終於知道為什麽小村裏的人不願意出來了,這出來都兩天了,路上沒遇上一個人,更是荒無人煙。以她對方向的辨別,這兒是屬於西夷國的西南角,真是僻靜呀!還好村中的人給她們準備了玉米幹糧,雖然硬梆梆的,卻也能解決饑餓。
白色的行帳之中,伯比格外地動怒,剛才手下來報,說他們在到利比比西的路上,並沒有發現女神的身影。秋曼,從西夷國宣布皇貴妃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七天,你研究是逃出來了,還是又落入了西門雪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