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全部被燒焦,完全分辨不出是誰。黑漆漆的一團,讓人見著就覺得惡心。
人們常說活人被活活燒死,身體會卷縮在一起,用一個臉盆就能端出來。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卻沒有卷縮的現象。人死前若是活的,鼻子與嘴中都會呼入灰塵,為了確定自己心中的答案,秋曼拿了一塊幹淨的手絹,撬開死者的嘴,放進手絹,然後拿出來,帕子上並沒有塵灰,也就肯定了死者不是被燒死的。
另一個疑惑就出現了,死者被燒之前就已經死了,誰這麽狠心,將他殺死了又要燒死?死者與凶手之間有什麽樣的深仇大恨嗎?
死者又是怎麽死的呢?秋曼幫死者清洗了一下,雖然麵目全非,好在死者生前可能穿了許多衣服,加上救火快,身軀的部分燒傷並非很嚴重。她從死者的胸口上找到一個傷口,傷口呈尖狀型,應該是用尖銳的利器所傷。傷口的位置在心髒之處,應該是傷及心髒流血過多而死。
諸葛夫人站在一旁,心中恐懼與悲傷參半。
“夫人,諸葛老爺身上有什麽特別的記號嗎?”秋曼問,既然找到了死者的死因,現在就要確定死者是不是諸葛老爺。
諸葛夫人想了一下,然後道:“老爺的脖子後麵有一塊胎記,呈圓形。”
秋曼扒開死者的脖子,因為脖子的一半有衣服攔著,所以隻見著半塊弧形的痕跡,也不知道是不是胎記。秋曼不想枉下結論,再問:“諸葛老爺除了脖子上的胎記,還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
諸葛夫人搖搖頭,她問:“死人是不是老爺啊?”
“夫人,因為死者的麵容燒壞了,辨別不出來是誰。我也不敢枉下結論。這樣吧,天快亮了,諸葛夫人還是先回房休息一會兒吧,我在這兒再看看。”諸葛夫人在這兒,確實影響秋曼查案的心情。
她偶爾傳來的哽咽聲,還有歎息聲,都令秋曼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