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裏特拋下伊人獨自留在大堂之上,賓客指指點點,伊人就當他們不存在,神情目然地望著大門之處。喜娘在一旁焦急地來回踱步,本是一件好的姻緣,怎麽就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呢?喜娘不懂,伊人也不懂,秋曼更不懂。
按伊人與喜娘所說,喬裏特應該是喜歡伊人的,他們之間有十年的感情,且不說感情與愛情有沒有關係,就伊人之前救了喬裏特,也不該受到這份冷淡。伯爵家的婚禮成了利菲比的笑話,賓客自知這場戲沒了看頭,便悄然地退場。當整個伯爵府中剩下伊人、秋曼等四人,伊人再也忍不住了,憤怒地站起來,往門口走。
秋曼拉住她的衣袖,問:“你去幹什麽”
“我去把喬裏特找回來問個清楚!”伊人想了許久,還是想不明白,她一定要弄個清楚,為什麽信上說的與他做的會是兩回事!
“問什麽?你覺得有用嗎?雅麗走之後,喬裏特也跟著出去了,你覺得他今天還會回來嗎?更何況這兒是利比比西,不是南茲國,人生地不熟的,你要去哪裏找?”秋曼一針見血。
伊人癱坐在椅子上:“難道我就這樣認輸了嗎?”
“不,你這不叫認輸!伊人,你與我們一樣,都還不了解現在是個什麽樣的情況,我們還是再等等吧!”以不變敵萬變,這就是秋曼的戰略措施。
她們這一等就等了三天,喬裏特一直沒有回來,也沒有捎回來任何的信件,仿佛世上根本不存在他這個人似的。伊人在她與喬裏特的新房中找到了自己寫給他的書信,每一封信喬裏特都如獲至寶地收藏著。看著這些書信,伊人淚落:“我就說過,他不可能會騙我!喬裏特,我等你給我一個回答!”
“我能看看你們之間的書信嗎?”秋曼問。
伊人點點頭,把裝書信的盒子遞給秋曼:“這裏麵有我們這十年來的書信,每一封他都標上了序號,這麽一個細心地人,又怎麽會在新婚之夜離我而去呢?阿曼,我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