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福若夫越來越近的地方,他們瞧見許多的難民背著包袱,攜著家眷朝中間一點的城市匆匆而行。秋曼從車窗中探出頭來,難民們臉露悲傷之色,心中不解。她朝著前麵喊:“停下,快停一下。”
伯比在前麵趕車,不知道秋曼想幹什麽,勒緊了韁繩,將馬車停下來。秋曼從車廂裏出來,攔住一個路人問道:“你們這是怎麽了?怎麽大家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那人打量了秋曼一眼,說:“您不是本地人吧?這是去往福若夫城?”
“是啊,去福若夫城。”
“哎,我勸姑娘不要去了。我們都是城中的人,邊關戰火連天,我們不得已才背井離鄉,所以,個個人臉上都愁著臉哩。我勸姑娘一句,還是不要去那兒了吧。”那人說完轉身離開。
秋曼回到馬車旁,伯比問:“問出來了嗎?”
“他們都是背井離鄉的人,說是福若夫戰火連連,勸我們不要前往。”秋曼心情沉重地說。
“福若夫開戰了?應該不會呀,我記得我出來的時候,土西西把軍隊都布置到了哥比的埃比約。福若夫地勢險要,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他們或許是怕哥比的戰爭衍生到福若夫吧,上車,我們親自看看去。
黃昏已經在身後,福若夫的黃昏之城,枯樹當道,遍地狼籍。他們走得很是匆匆,有些家禽都來不及帶走。商鋪門前的旗子在風中飄搖,道出無盡的滄桑與孤寂。
福若夫的人走了,留下了一座空城,百步聽不到人聲,十步看不見人影。當他們幾人出現在街道口時,一陣風刮過,掀起地上的垃圾,似乎在為他們清理腳下的路。
春盼望著眼前的一切,不可思議地說:“他們就這樣走了呀,我還想在這兒開家店呢,看來白心思了。”
雁生說:“這麽荒涼的地方,我還是第一次來,他們為什麽要走呀?在這兒生活了這麽多年,舍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