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裏!罕裏!”魂牽夢縈的聲音在她心底響起。她看見舊日的罕裏正站在麵前,可是他不說話也沒有表情。“罕裏,我是秋曼,我是秋曼啊!”任她如何呼喚,昔日的愛人還是離她遠去了。
“不要!不要!”秋曼驚醒地從**坐起來,汗水從額頭上滴落。
春盼從外麵進來,見秋曼一臉的狼狽,擔心地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秋曼點點頭:“我夢到了他,千年前的他!”
春盼如溺愛孩子一般,把秋曼攬在懷中,道:“傻丫頭,都千年前的事情了,忘了吧,既然你選擇了新的開始,就要堅持走下去!”
堅持走下去嗎?可是又有誰知道她心裏的苦酸?她無可奈何地望著春盼:“姐,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我以為伯比會以我為重,可是直到他偷偷地離開,我才覺醒,原來他真正在意的,是權力,是至高無尚的榮耀!”
“會不會是你想多了?”春盼拍拍她的肩膀說,“別想太多了,我相信伯比是在意你的,隻是你覺得他突然離開你,是不在乎你,對嗎?”
也許真是這樣吧,但伯比曾說過不會再讓她離開自己,而他卻獨自先行離開了,秋曼心裏一直在意,一直在糾結。她處處都在擔心他,為了他,她什麽都可以去做。隻是現在來看,反倒自己付出了這麽多,得到的隻有他離開前的那寥寥幾個字。她的心裏不平橫了,她不是什麽神,她隻是一個平常不過的女人,一個隻在意自己愛人的女人!
“小姐,小姐,您在房裏嗎?我是來打掃衛生的!”外麵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春盼安慰秋曼道:“別想太多,一切隨緣吧,若是哪一天你覺昨自己撐不下去了,記得跟我說,我是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你再休息一會兒,我去外麵看看。”
春盼離開房間,秋曼已經完全沒了睡意,幸好她還有姐妹沒離開自己,不然她一定會崩潰的。從過去到現在,一直支撐她的隻有這些姐妹們,雖然物事人非,但依舊還是那顆同生共死的心。沒了睡意索性起來穿好衣服,突然聽到外麵傳來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