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換好衣服後走出了房門,剛才扶她進屋的中年婦女見她出來皺了皺眉頭說:“乘風啊,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你剛落了水,今天就先回屋歇著吧,你的工作我和月兒會做完的。”
旁邊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正在洗衣服,聞言抬起頭擔憂的看著柳葉說:”是啊!你就聽我娘的話吧,你的活我會幫你做的。”
柳葉衝他們笑了笑走到中年婦女的身邊低聲說:“您好,我能和您借一步說話嗎?”
中年婦女聞言一臉驚訝的看著柳葉:“乘風你怎麽了!”
柳葉連忙對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後眼神掃了一下剛才換衣服的小房間,中年婦女領會了他的意思,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隨他走進了房間。
柳葉謹慎的將門關好。這才轉身坐在了中年婦女的旁邊:”阿姨,你剛才說是大小姐把我推進了荷花池,我現在記不起以前發生的事情,我很害怕,害怕再遇到什麽不測,求求您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說著柳葉裝出了一副很害怕很可憐的樣子。
而那中年婦女在愣了一下之後似乎明白了柳葉的情況,看來是被水淹壞了腦子,可憐的孩子也沒錢看病,隨著種想法的產生還流出了兩行清淚:“孩子啊,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麽?”柳葉非常可憐的重重的點了點頭。
“哎!造孽啊!本來你也是將軍的女兒,你娘是將軍府的奴婢,將軍醉後與你娘發生情緣,卻隻當沒發生過一樣,你娘幾預尋死,都被府裏的下人發現救了過來。”
“後來你娘發現有了你,雖不再尋死,但也一直鬱鬱寡歡,身體更是一天不如一天,在生你的時候難產丟了命。”
“雖然你娘已經走了,可是將軍一直認為你和你娘是他人生的汙點,所以從未將你當成是女兒撫養,隻當你是府裏的奴婢,說是奴婢,而事實上你在府裏的地位,還不如一個最底下的粗使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