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著嘴上前和旁邊的流雲說:“掌櫃的,我們主子就看中這件衣服了,但是今天出來的匆忙,沒帶銀票,趕明兒你派人將衣服送到府上,銀子一文也不會少你的。”
流雲剛要說話就被柳飄雪打斷了:“掌櫃的,按照你們生意人的規矩,是不是誰先付銀子,你這衣服就得賣給誰啊!”
流雲故作沉思狀:“這個麽……確實是這樣的沒錯,可是到小店來買衣服的非富則貴,小店是誰也得罪不起啊!”
沒看出來平時一副生人勿近模樣的流雲表演能力卻如此強悍,流雲在乘風的心目中除了‘帥’有樹立起了另一個形象,那就是——裝!
柳飄雪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抬起手似是在欣賞指端鮮豔的蔻丹。
“你可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本王妃是誰?看看你是能得罪的起定遠將軍府還是能得罪的起遼王府?”
看著流雲做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乘風馬上默契的配合:“原來是遼王妃啊!恕奴婢有眼不識泰山,我家主子說了,既然是遼王妃看上了這件衣服,就當是我家主子的一片心意,我們這就回府洗淨熏香,改日送到您府上去。”
聽到恭維的話,在加上一個子兒都不用花就能得到價值幾千兩白銀的衣服,柳飄雪的臉上每一個汗毛孔都流露著得意的顏色,可是她卻不知道,占小便宜可是要吃大虧的。
因為此時一個小小的惡作劇正在乘風的腦海裏醞釀著。
柳飄雪緩緩地站起來,邊向著門口邁步邊說著:“那好!
念在你一片誠意,本王妃就不與你們計較了!三日,三日之內將衣服送到遼王府上!”
乘風忙扮作很狗腿的樣子:“是!您放心好了,一定弄得幹幹淨淨香噴噴的給您送過去!”
柳飄雪離開以後,玉環像是漏了氣的氣球一樣頓時癱軟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