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具體的計劃嗎?”
乘風挑了挑眉頭:“有就不用到處找你商量了!”
“不過我覺得現在皇後雖然以為玉容已經死了,可是她為了繼續利用玉環,一定不會讓玉環知道這個消息,一直以來都是他們把藥給玉環,我們雖然留下了那些藥粉,有了物證,可是單單以玉環作為人證以玉環的身份來說並不能發揮作用,還有可能被倒打一耙,這就是我頭疼的地方了,要怎麽入手才能抓到更為有利的證據,還是要靠你們這些久經曆練的皇家子弟才是!”
一口氣說完把剩下的問題拋給夏子墨,自己抬手捏起一塊綠豆糕一口吞下,鼓著腮幫子咀嚼開來,還不時有殘渣從嘴角漏出。
這吃相讓夏子墨的眉頭再次打結,也迫使他不得不把目光轉向別處:“沒了玉容,皇後勢必要再行調撥宮女貼身伺候,可以從此處著手,這個本王可以安排。”
“也不能光靠這裏,柳士澤那邊也需要想個法子才行。”乘風用力咽下嘴裏的食物,又喝了一大口紅豆湯潤了潤喉嚨,才張口說道。
“那邊為了保護你要保護的那對母女,原本就已經安排了人進去,隻是柳將軍武功不凡,又生性多疑,不想辦法取得他的信任是難以近身的,這還是需要一番周折的。”
“恩,即便是皇後那邊也要慢慢來才行,千萬不能過早的露出馬腳,不然前功盡棄不說,還可能引火燒身。”
“據你對將軍府的了解,有沒有好的設計,可以讓柳將軍對我們的人產生信任?”
聽到這個乘風笑了:“你問錯人了,我根本就不了解將軍府,我對將軍府的記憶就隻是嫁進王府的前十天而已。”夏子墨聞言便沉默了,怎麽忘記了她已經失憶了。
“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玉環,有具體的計劃了再找你商量,你這邊也想想,我覺得這種陰謀詭計的東西,你們這些在宮裏存活下來的孩子更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