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風本想著店裏的生意有人打理,夏子墨的事情也有了線索,總算可以過幾天安寧日子,可是偏偏就有人不想讓她安寧,一大早的,就被玉環叫醒了。
看看天色疑惑的看著玉環道:“今天怎麽這麽早叫我起來啊?有什麽事嗎?”
玉環指了指外麵道:“剛過五更,那位就在門口等上了,到現在為止已經足足等了有兩個時辰了,不得不才叫醒您的。”
乘風更加疑惑了:“誰啊?”
玉環刻意壓低聲音道:“就是那個馮素貞啊!我聽說她是王爺讓人從窯子裏贖出來的,是不是真的啊?”
乘風不露聲色的說道:“我和王爺的關係你們以前不知道,現在總知道了,他的事情你們以後少在下麵嚼舌根子,否則他要是怪罪下來,我可保不了你們!”
玉環隻好泱泱的住嘴,伺候著乘風穿戴整齊,剛走出去,馮素貞就迎了上來,“王妃,您可休息好了?”
說著就故作親密的想要拉乘風的手,乘風本能的向後一躲,馮素貞的笑容僵在臉上,但是也隻有一瞬間,就被她巧妙的掩飾過去了,乘風開門見山的問道:“不知馮姑娘到我這裏來有什麽事嗎?”
馮素貞沒想到乘風會這麽直白的問她,臉上的表情又僵了僵,隨機換上笑臉:“王妃哪裏的話,素貞叨擾王府數日,都不曾來給王妃請安,本就過意不去,王妃可是乖素貞來的遲了?”
乘風壓根兒沒想到她會這樣說,緩緩的走向椅子坐了下來,若有所思的重新打量了一番馮素貞,良久才慢慢的道:“馮姑娘大可不必如此多禮,您是王府的客人,請安是王爺的妾侍例行的禮節,而王爺至今並未納妾,所以本王妃也不習慣這請安之禮。”
馮素貞也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聽乘風這樣說她到並不在意,不過還是故作歉意的說了句:“如此倒是素貞唐突了,還請王妃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