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墨讓流雲將馮素貞押回她先前住的別院裏看管起來,轉過頭來卻看見乘風眉頭緊皺,魂遊天外,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不知她那小小的腦袋瓜裏究竟在糾結些什麽:“王妃怎麽看這件事?” “其他的我都能理解,可是就是想不通,柳士澤既然已經在你身邊安插了我和玉環,為什麽還要讓馮素貞在你身邊監視你呢?難道是他已經發覺了我和玉環給他的消息不靠譜了?”
夏子墨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那倒未必,或許他隻是單純的想要給本王的後院裏多加一一份色彩,讓本王即使死也不至於太過委屈呢!”
乘風立刻滿頭黑線,內心瘋狂的做嘔吐狀,但麵上卻擠出一個無比甜美的笑容:“那妾身但願王爺消受得無比滋潤!”
夏子墨的眼神頓時陰冷了幾分,想起剛才在門外聽到的內容,更是連臉都黑了幾分,最後從牙縫裏冷森森的擠出幾個字:“王妃還真是適合做個皮條客!”
乘風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皮條客多沒前途,賺不到幾個錢,如果可以,我倒是想做媒婆,開個婚介所,那才是生財之道!到時候你想要幾房小妾都沒問題,隻要說出標準,一切抱在我身上!”
夏子墨雖然聽不懂那個什麽婚介所是哪一國的雞國鴨語,但是依然被乘風毫不在意的態度起的頭頂生煙了,他起身向著乘風走過去,越走越近,知道鼻尖快碰到鼻尖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乘風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從嘴裏遛出來了,周圍充滿了危險的氣息,駭得她不由自主的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才不得不靜下心來思考該怎麽應對,可是……可是……夏子墨嬌豔欲滴的紅唇就盡在咫尺,她的目光不爭氣的就是挪不開,腦子一度罷工,哪裏還想得出什麽辦法!
最後隻見紅唇動了,耳邊傳來夏子墨的聲音:“還沒有和王妃發生點什麽,本王怎麽能分心去臨幸別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