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姬情想起身卻起不來,老尼姑緊張的扶著姬情說:“老婦人無憂師太,是這天山腳下無憂庵的掌門人,姑娘還是不要起身,安心休養吧。”無憂師太有些憂傷的說完之後,把目光停在地上,姬情發現地上的女子已經衣衫襤褸、血肉模糊,頓時心不停的抽痛著。姬情疑惑的看著同樣身穿輕紗的自己,小胳膊小腿的,明顯不是自己熟悉的身體。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穿越吧。難道上天也覺得虧欠了她,所以從現在開始補回來?
“姑娘命好,但是這丫頭卻逃不過,姑娘請節哀,老婦人去把她掩埋了,姑娘可知這丫頭叫什麽名字,也好立個碑字,不枉世上走一回。”無憂師太悲天憫人的說道。這位姑娘不僅有著天人之姿,並且一雙眸子異常清明,應該非池中之物。
“可可。”姬情脫口而出,怕是這身子殘留的記憶吧。再次看了可可一眼,姬情便躺下了。她生性冷淡,或許是與她前世的職業有關,法醫,看透人間生生死死的法醫;或許與她的成長有關,一手被身為法醫的父親帶大,一手安排她的未來,從來沒有問過她喜歡什麽。她喜歡什麽?她最想做一名刑警!雖然經常冒著被父親抓住的風險,偷偷摸摸的出入一些射擊和道館場所,但是她樂此不疲。
對於法醫這個職業,她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能把屍體上隱藏的不為人知的秘密尋找出來,並且幫助警察偵破案件,讓受害者及其家人得到安慰,她做的也挺順手,隻是這一切都是曾經了。姬情沒時間去想這個身體的身份,也沒時間去思量今後的路該怎麽走,她隻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把傷養好。聽無憂師太說她是從那座險峻的高山上掉到河裏的,傷勢那麽輕,簡直就是奇跡。對姬情來說死而複生,才是個奇跡!
轉眼之間一個月過去了,姬情總算弄明白無憂師太在說自己是無憂庵掌門人的時候神情是如此落寞,感情這無憂庵就隻有她一個尼姑,這些日子以來都是無憂師太不辭勞苦的照顧自己,感激吧,是有的,隻是習慣性的隱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