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希望在下用什麽態度?”水雲月不卑不亢的說。姬情都忍不住要為水雲月鼓掌叫好,這個水雲月冷的太有個性了。人家那麽可愛的少女,他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的,誰要是嫁給他可就有的受了。不,或者說誰要是得到了這個男人的心,可就幸福了。
小丫鬟張了張嘴說不出別的話來,水雲月繼續走。陳晴晴拉了拉小丫鬟說:“杏兒,不得無禮。”此時她的臉色已經不是很難看,姬情咬了咬下嘴唇,在想要不要繼續招惹水雲月。她也不想被據的那麽難看,可是已經走掉的水雲月竟然又走了回來,還走到姬情對麵。陳晴晴停下腳步,也發現了姬情的存在。
“請兄台把腳抬起來。”
“嗯?”姬情看了一眼認真的水雲月,順著他的視線姬情發現自己的腳下踩著一片樹葉,一片寫著字的幹枯樹葉。她移開腳步撿起,上麵寫著: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姬情哭笑不得,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如此特殊的紙張。
水雲月用力的捏著姬情的手腕,讓姬情不得不鬆開手裏的樹葉,隻見水雲月寶貝般的看了一眼葉子之後就收到懷裏。姬情握著發紅的手腕,猜想水雲月應該是到過無憂庵,因為這兩句詩是自己一時興起寫在牆上的。依照他用來寫字的筆來判斷的話,應該是細小的畫筆。難不成他還跑去無憂庵寫生?可是無論如何他不應該對自己那麽粗魯!於是姬情裝作無意的說:“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閣筆費評章。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描繪的還真是栩栩如生、動人心弦呢!”
水雲月的腳步隨著姬情的詩停下腳步,在聽到姬情最後兩句有些嘲諷的話之後,眉頭微蹙。這個麵前咄咄逼人的家夥長相好英俊,而且比自己多了幾分柔美溫和的氣息,似乎那笑容裏還飄有幾分邪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