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讓屬下去教訓一下這沒有規矩的小子。”
明黃男子是東淩國的太子安傾遙,一個外表和善內心狠毒的男人。他揮揮手,像剛才那種猖狂的態度,他們會再次見麵的,到時候……
“你剛才偷笑的角度真是太好了,隻有我一個人看到。”姬情的話語滿含諷刺之意,水雲月慢吞吞的回答說:“你很喜歡得罪人嘛,不過剛才那個人,算了,如果你把那首詩寫出來的話,我或許會答應你的請求。”
“簡單,這個太容易了,要不然這樣吧,你跟我回天香樓,說不定我興趣來了,多寫幾首也說不定。反正那件事情隻有晚上才能做。”姬情看水雲月如此關心自己,便認真的想著今晚要去做的事情,那種認真的表情讓想歪了的水雲月懊惱不已,他怎麽可以這樣不入流,真是枉為君子!
“怎麽這種表情,我可不相信你是第一次進這裏,倒是你的異常態度我很感興趣,還是說在這裏有你的相好?想要為她守身如玉?”姬情說著說著就笑出了聲,水雲月臉色更紅,這丫頭說話還真是大膽。小小年紀就這麽喜歡調笑男人,在風塵呆過就是不一樣,不,她好似比那些女人還豪放。
“女兒家少說這種話,而且我一個紅顏知己都沒有,別再用這些事情調笑我,行嗎?”水雲月無奈的歎息著,姬情吐了吐舌頭小聲道:“總是冷淡的神仙表情,有女人理你才怪。”水雲月隻看到姬情的嘴唇在動,反正姬情就是喜歡抱怨,不對,他根本就是才剛剛認識她而已,為什麽會下意識的這樣想?
兩個人談了些其他的瑣事,就從後門進入了天香樓。水雲月看了看姬情的房間,轉身問道:“為何要從後門進,你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見不得人的事情?拜托,你是在說你自己嗎?被人發現你可就是我的姘夫哦,還是免費的便宜貨。”姬情剛想把桌子上的風景畫移到一旁,就發現風景畫裏有一大片空白,於是便把那首詩題在了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