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水公子還有這樣的愛好,有武功了不起,可以隨便進入人家的地盤是不是?”姬情冷冷的看著水雲月,這樣的人她房間裏還有一個,就是不知道還活著不。水雲月想回話,卻見姬情轉身進了屋子。
跟著進去後,發現姬情正在關窗戶,她回頭對自己說:“把門關上,對了,你不是說要當教書先生嘛,別說做朋友不幫你,想必你的琴技會不錯,來這裏提升一下姑娘們的琴技,待遇會很好的。”水雲月心神一怔,從來沒有朋友的他似乎理解到了友情的含義,可是他來並不隻是閑聊的,而且姬情為什麽要關上門?水雲月拿著白玉笛的右手緊了緊,姬情對他真好,趁著這個機會,他要不要對她負責?
“沒話說我可就當你默認了,明天來報道。”姬情說著用腳尖打開暗格,以為裏麵的人還昏迷著躺在原地,或者幹脆就向閻王報到去了,那樣就有屍體了!姬情詭異的笑了笑。誰知人家已經自動包紮好傷口,正背靠著牆壁,衣服也換了。那是一件藏青色的長衫,似乎與他很合身,姬情非常懷疑這件衣服是不是他自己隨身攜帶的。不過他中的毒並沒有解,臉色已經不是昨晚的蒼白,而是黑色了。看來毒素已經蔓延至全身了……
“沒死就好。”姬情神情淡淡的走進暗格,既然死不了就救下來。四處看了看姬情才發現暗格裏除了灰塵比較多之外,其他的東西都很齊全。令她比較生氣的是暗格裏的任何一件物品都比她房裏的貴重,比她房裏的物品齊全,好像還有不少藥物。這裏以前到底是做什麽的?
“是你救的我?”他見過她三次,一次是跟蹤安傾遙去酒樓,當時她穿著男裝,身邊有旁邊的人作陪。一次在發生命案的時候,她過於異常的表現。最後一次則是那晚的一首曲子。黑衣人扯動嘴角,雖然算不上完全意義上的救治,但他畢竟躲過了那些人的圍捕。他中了鬼醫--肖暗影的離魂之毒,是活不了的,可是他討厭自己身上有血跡,所以才會包紮,並且換了衣服,靜靜的等待死亡的降臨。天知道功力盡失又全身無力的自己做這些動作是多麽困難。不過殺不了安傾遙隻能算他命大,反正這次也是最後一次執行任務,原本以為可以恢複自由身的。看來上天並不給他機會啊!眼神暗了暗,似乎真的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