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裏是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人,嘴裏還塞著破布,現在似乎轉醒了。陳晴晴驚恐的看著麵前的粗壯男人,這個男人竟然闖進了縣衙把她擄了出來,真是膽大包天!陳晴晴扭動著身子,她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罪,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她又沒有得罪過他!難道是父親曾經得罪的人?陳晴晴有些後怕,一般父親得罪的人都是一些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長得還蠻漂亮的,今晚老子有福了!”粗獷大漢笑著用粗糙的雙手撫摸著陳晴晴的小臉,那滑嫩的觸感讓粗獷大漢暗爽!陳晴晴再傻也聽出來這個男人要做什麽了,她想求救卻無法發出聲音。難道她的清白就要在這裏毀了嗎?
就在粗獷大漢用力扯開陳晴晴腰帶的同時,水雲月抄起一個石頭扔了過去。粗獷大漢哀嚎一聲,大罵道:“那個混蛋暗算老子,跟老子出來,看老子不打死你!”
水雲月從樹後走出來,白衣飄飄,粗獷大漢打了個冷顫,差點以為水雲月是鬼。因為周圍的樹枝繁葉茂,所以很少的月光能夠灑進來,水雲月的衣服格外顯眼!
“裝神弄鬼,老子勸你不要多管閑事,不然就讓你後悔從娘胎裏生出來!”粗獷大漢低吼道。水雲月冷笑著,真是大言不慚!
水雲月一腳就把粗獷大漢踹飛了,然後粗獷大漢吐著血還不忘威脅水雲月:“你給,你給老子等著,下次定要讓你好看!”
“在下等著。”水雲月嗤笑著,陳晴晴看呆了,這就是上次在街上遇到的公子啊,今天是他救了自己,她一定要好好的謝謝他。水雲月麵無表情的幫陳晴晴把麻繩解開,然後說:“沿著這條路,就可以回商丘城,在下告辭。”
“等等,公子可否送小女子回家?”陳晴晴急忙說道。水雲月沉思了一下,也許那個男人賊心不死,在路上埋伏著,或者其他不軌之人將這女子劫去了,他不就白白救人了!送就送吧。見水雲月點頭,陳晴晴興奮壞了,完全忘了剛才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