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笑,還敢躲!”姬情說著完全撲了過來,隻聽水雲月道:“不要鬧,不要鬧,別用花瓶,會死人的!啊,你還咬人……”兩個人在外麵鬧騰,羨煞了躺在暗格裏的蘇奚漠。他想撐起身子,卻又想起姬情的話,用力的閉上眼睛,想來個眼不見心不煩,其實他忘了他根本就沒看見,隻是聽得很清楚。
“噓,有人來了。”姬情警惕的給水雲月使了個眼色,水雲月點了下頭,直接跳上房梁。白衣飄飛宛若驚鴻。姬情整理了一下儀容,就聽鶯兒道:“姑娘,大福緣的人送衣服來了,陳媽媽讓您出去看看。”
“來了。”姬情打開門後又關上,對鶯兒道:“帶路吧。”鶯兒不知道姬情的房裏有什麽好東西,幾乎整天都不出來。剛才想偷看幾眼卻什麽都沒看到!
“還不走?”姬情見鶯兒盯著自己的屋裏發呆,不耐煩的催促道。鶯兒連連點頭,然後跑到姬情前麵帶路。姬情和鶯兒前腳剛走,水雲月便從房梁上下來了,他打開暗格後對蘇奚漠說:“蘇公子,有些話在下想提前告知你。”
“水公子請說。”蘇奚漠磨蹭著靠在牆上,水雲月點點頭道:“姬情這丫頭心善,雖然她不問你是何人,但我們彼此都心知肚明,救你是義不容辭,可若是因為你的存在威脅到姬情的安全,在下會毫不留情的把你交出去。”
蘇奚漠笑了笑,他還以為水雲月要警告他不許接近姬情,不許對姬情動歪心思之類的。是他太過於敏感了,瞬間釋懷道:“水公子請放心,在認識在下的人眼裏,在下已經是個死人了。就算以後真有那麽一天,在下會先一步離開,絕對不會讓姬情置身危難之中。”
“好,在那之前我們是朋友。”水雲月伸出手,兩人達成共識後聊了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話分兩頭,姬情一進會客廳就看了消瘦好多的黃覺,看來水雲月的舉動並沒有給他造成多大的影響。黃覺身邊跟著一個大概二十歲的小夥子。兩人見到姬情後有些詫異,雖然黃覺曾經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感覺姬情是女人,但是第二次在朝堂上姬情所表現出來的氣概,讓他推翻了自己的猜想。沒想到姬情還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