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月笑了笑,那他就等著,等著看奇跡的出現。
“水公子來找老爺嗎?”
“黃管家,在下是來看看黃兄,因為聽說了府裏最近發生的事情,想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水雲月的話合情合理,雖然黃管家有些質疑水雲月什麽時候這麽關心黃岐,但是也不可否認以前他們的關係的確很好。後來為何變得冷淡了,沒有人知道。
“少奶奶和卓捕頭一直在等恐嚇的人出現,可是昨晚那個人好似發現了有人埋伏一樣,沒有出現,希望今晚能把這件事情解決。老爺和少爺,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了。”黃管家微微歎息,姬情心想:今天白天就會解決,不用等到晚上。
“嫂夫人,在下有禮了,黃兄的身體勞您操心了。”姬情真的超鄙視古代惺惺作態的禮儀,隻見劉蘇行禮道:“公子有禮,照顧相公是奴家的責任,讓您掛心了。”黃管家插嘴說:“少夫人,水公子說來看看可以幫上什麽忙,畢竟他的武功不弱,對抓住恐嚇者非常有利。”
聽到這裏,姬情感覺水雲月的臉色應該有些不同的,畢竟自己抓自己可不太靠譜。哪知水雲月一點不自然的表情都沒有,於是姬情也隻能跟著水雲月一起裝算。一群捕快把案發地點團團圍住,水雲月第二次灑的豬血已經被清理幹淨。
“卓捕頭,在下知道恐嚇者灑的是什麽血,是豬血。”蒲玲姍姍來遲,經過兩天的時間終於讓他知道了這次的確是人為的,根本不存在死不瞑目或者回來報仇一說。姬情斜眼看了看蒲玲,雖說調查血液樣本用的時間有些長,但孺子可教也。
劉蘇聽後藏在袖子裏的雙手握緊,嘴唇緊咬,眉毛倒豎,眉角不拉,說明她極端憤怒或者異常氣惱。隨即劉蘇的嘴角放鬆下來,看來是恢複了理智。姬情趁著捕快們佩服蒲玲,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的瞬間,把手裏的鐵粉灑在泥土裏。水雲月倒是一直注意著姬情的舉動,見她得手,知道接下來該自己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