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慢些。”蒲玲將姬情送出院子便回去了。
“小玲,你是怎麽認識姬情姑娘的?”蒲老爹沒想到蒲玲還能結實這樣的貴人。蒲玲撓了撓腦袋,才把黃家的事情說了一番。蒲老爹當下把蒲玲訓斥了一番,作為仵作,將死者留下的所有信息記錄和講出來是本職,可是生氣歸生氣,蒲玲也都是為了他。於是警告蒲玲切不可再做這樣的行為。蒲玲哪裏還敢!
“婉兒呀,都是伯父拖累了你,我這到黃泉之下都沒法跟你的父母交代。”蒲老爹感歎著,若婉非常懂事,五年前被蒲老爹收養,雖然她和蒲玲定的是娃娃親,可是蒲老爹並沒有義務照顧她。所以這五年來若婉已經把蒲老爹當親爹了。
“你是我爹,照顧你是應該的。”若婉紅著臉說道,蒲老爹開懷大笑說:“好好好,趕明我這身子骨好些了,就把你們的親事給辦了……”蒲玲和若婉雙雙對望,濃濃的情意四散開來。蒲老爹對若婉這個兒媳婦一千一萬個滿意。
話說姬情剛一踏進天香樓,水雲月就竄了出來。那風風火火的模樣把大廳裏的一幹人等嚇得丟了魂,唯有姬情略帶鄙視的瞪著水雲月。水雲月管不了那麽多,拉著姬情往後院走。姬情無奈道:“豬,你該不會是又餓了吧?”
“我是餓了沒錯,可是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蘇奚漠他不知道怎麽回事,上吐下瀉的。”水雲月有些擔心,而且說話的聲音非常小。姬情一聽,立刻了然。上吐下瀉?活該!這腦子缺半邊的蘇奚漠,不讓他吃,他偏吃!
“情兒,你趕快去看看,是不是毒素沒有徹底清除,他……”
“我說水雲月,你這麽擔心他,是不是跟他有一腿啊!”姬情笑意盈盈的拍了拍水雲月的肩膀,水雲月搖搖頭,他跟蘇奚漠沒關係。姬情見水雲月憋得一臉通紅,轉身進了房間。那房間裏的味道比茅房還難聞,姬情捏著鼻子進了暗格,蘇奚漠正酥軟的趴在榻上,後麵跟上來的水雲月把窗戶全都打開通風,然後守在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