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個好覺,睜開了朦朧的雙眼,被窩裏早己沒有那溫暖的身軀,她坐了起來,生了個懶腰,下了床穿整好衣裝。打開了房門,一開門就看到提著水盆剛要進來的情風。
“小伊,你醒了?”情風眼裏滿含溫柔的問道。
“恩。”她答道。
“我也猜這個時候你也該醒了,看,給你洗漱的水。”他就端著水盆進了屋,把水盆放在了桌上。
“這些事讓小二去做,你何必……”她見他如此的體貼不好意思的說道。
“其實能為小伊做這些,我很幸福。”情風的話深入了她的心,不是滋味。她何德何能有此等重的情意,她如今是一個在危險邊緣的人,無時無刻不在冒險,能不能給情風幸福她都不能肯定,叫她如何心安理得接受這份沉重的愛。
“給。”情風將類似毛巾的布料在水中弄濕扭幹遞給她。
“情風,不要對我太好。”她接過布料坐在椅子上,擦了下臉淡淡的說道。
“小伊,不要拒絕我對你的好。”情風從她手上拿過布料,更加細心擦拭著她嬌小的臉龐。那白質的皮膚,櫻桃般的小嘴,靈動的眼眸,小巧的鼻,秀氣的眉,這就是他喜歡的,深愛的女子。他的心漸漸加快了跳動,臉龐微微發紅,看著她漸漸閉上了眼睛方便他的擦拭。
“唉……”當他擦拭好後,她睜開了眼,微微歎了口氣。
“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她的手伸上前,貼著情風微紅的臉頰。柔柔的看著情風。
“讓我呆在你身邊。”情風的個子並不矮,比起她高個半頭。他低下頭認真的看著她說道。
“現在就算我不肯也不行了,你現在是我的血侍必與主同在。唉。”她看著他眼裏有著憐惜,血侍為她提供血液的人。
想起那天如果不是秦宇江呼喊情風的聲音,驚醒了嗜血的她,現在的情風可能都不在了,再後來摸情風脈的時候,她感覺到一股被封印的力量,那是最佳血侍的法印。陰差陽錯她認識了他,他愛上了她,甘願成了她的血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