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就不該如此誘惑我,想停也停不了了。”她暗沉的聲音,露出了牙,咬了上去。香草的血液,甜美,流入她的口中,美味,她好久都沒有嚐到味道了。
“唔……”可能是被她咬得有點疼,他叫出了聲。他低喘著氣,慢慢將自己放鬆,意識也慢慢因為血的流逝有點模糊了。
“情風。”進食完的她,看著情風昏睡過後的麵容,還好沒當初那麽蒼白,是因為成為她血侍的原因吧。看著他脖頸上新添的牙印,那是屬於她的標記,她輕輕喚著他,笑了,鑽入情風懷裏,閉上了眼。午睡。
“情風,情風!”她搖晃著他的身軀,他卻依舊閉著眼,沒有回應,她心慌了,怎麽會這樣。臉色沒白,呼吸正常,心跳規律,但是為什麽現在都第二天中午了,他卻昏睡不醒?
她進入識海翻看那本《血族禁忌》,第一血侍,供應完第一次血後,會進入昏睡狀態,每過一天,體內的精氣就會減少,如果沒有第二血侍的出現,則在一周後,精氣耗盡而失去肢體某部分。
她顫抖睜開了眼,看著情風的睡臉,她自責,如果不是她經不起誘惑,如果她能找到第二血侍後再飲他的血,現在的他就不會這樣躺在那了。她輕輕以手摸上他的睡臉,為他蓋好被子,起身走出了門。
她獨自一人走在熱鬧的街上,卻沒有往日那歡悅的心情,情風如今對她來說不僅僅是血侍的身份,還是重要的朋友。
“我就知道你會來。”當她閉著眼再次打開雲府大門時,聽到那老狐狸的聲音,她皺下眉,睜開了眼。
“你知道我會再來?”她問道。
“在這住幾天吧,也許你會找到你所要找的。”他躺在院裏的躺椅上悠然的說道。
“我知道,那近日就打擾了。”她沒有拒絕,是的,憑著她的感覺,她知道第二血侍就在這附近,可能這個血侍的氣息有點不同,情風在的時候完全感覺不到他的氣息,可是如今情風昏睡,氣息減弱,他的氣息就明顯了些。這個血侍到底是什麽樣的血侍?她心下疑團很多,也隻有在這裏離他比較近的地方,才有可能慢慢揭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