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老板消瘦的臉往下一耷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夏春雲不屑的看了柴老板一眼,“這話是什麽意思,柴老板應該再清楚也不過,從今晚你出現在我麵前起,我就發現你不對勁兒了,果然存了這害人的心思,我猜你們也沒想做著府裏頭的姨娘,不過是想著來這裏訛財的吧!”
夏盛聽了這話眯了眼,審視的望著柴老板。
夏春雲站在夏盛麵前,鏗鏘道,“父親你想,按照他的說法,那鶯鶯已經失蹤了一天多,他為何早不找晚不找偏偏這個時候來你這裏鬧,分明是跟鶯鶯約好了裏應外合的。想來母親院子裏的那個人影也是他們安排的,好把母親引來做個見證,把事情做死。”
“滿口胡言!”柴老板被夏春雲這套顛倒黑白的說詞氣的鼻口竄煙。
夏盛垂下眼睛,“哼,那倒是請柴老板說一說,為什麽人都丟了那麽久,你到現在才想起找人了?”
“這,”柴老板啞了,“那是因為我不想打亂夏老爺的壽宴,所以才一直壓著不發,沒想到你們不但不體諒,反倒懷疑我的用心,早知就該當著所以賓朋的麵把事情抖出來,讓大家都知道,這夏家都是些什麽人。”
夏盛一噎,對啊!這事要是真當著大夥兒的麵抖出來,夏家的麵子豈不是丟盡了。
就聽見洛氏冷哼了一聲,“狡辯!那這簪子柴老板又怎麽解釋?”
夏盛急忙掏出袖中的那跟簪子,不解洛氏為何有此一說。
洛氏接過夏盛手中是簪子,冷冷的注視著柴老板,“這跟簪子普通的很,柴老板怎麽就能一眼認出是你們吉慶班的東西。”
“因為那簪子上麵有我們吉慶班的印記。”柴老板想都沒想的回道。
洛氏就是為了等他這句話,聽他如此一說,洛氏慈善的笑了,瞅了瞅東方魚肚般淺白的天空,笑的格外親和,“瞧瞧,這天都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