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轉頭望著窗外,好半晌,晴晌幾乎以為夏青不會再跟自己說什麽了,才聽見夏青慢悠悠地開口,“晴晌,你還記得咱們剛來燕都的時候嗎?”
晴晌不明白,夏青怎麽會突然提起這些?
夏青回頭,伸手從床頭拿起九連環,把玩道,“你還記得破廟的那晚嗎?”
晴晌一愣,心情一下子跌到穀底,她始終認為若不是自己失職,夏青也不會……“三少爺?”
晴晌猛地瞪大了眼睛,三少爺這時候提起那件事,難不成?
夏青一笑,故作輕鬆地對晴晌道,“你瞧,我從那個時候起就已經吃虧了,所以你現在再怎麽防著都已經晚了!”
晴晌一聽眼睛瞪的老大,畢竟誰能把赫赫有名的公子胥和那晚的毛賊聯係起來。
柳如眉在屋子裏坐立不安的來回走了幾圈,終究忍不住,“你快去前邊打聽打聽,看看情況怎麽樣了?”
彩菊點頭,急忙跑了出去,柳如眉在屋子裏轉了幾圈,想了想,又拿起繡了一半的絲帕,可是一時間居然不曉得該怎麽下針,“當真是羞死人啦!”
柳如眉兩手遮住麵孔,就聽見彩菊咚咚咚地跑回來,“小姐小姐!”
“怎麽樣?”
柳如眉急切地問。
彩菊喘了口氣,一邊點頭一邊道,“奴婢打聽清楚了,老爺和少爺已經答應了,奴婢偷偷看了下,他們送來的聘禮有好多好多。”彩菊比了個誇張的手勢,道,“剛剛開始聽說老爺還不同意,可是對方說他家主子對小姐一見鍾情非小姐不娶,還說就算是需要問過皇上也非娶了小姐不可!”
柳如眉一聽心裏美滋滋的。
她哪有這樣好,夏青為了她,居然連皇上都不怕!柳如眉越想越激動,臉上激動的紅彤彤的,嗔了彩菊一眼,“瞎說什麽呢!”
“奴婢可沒有瞎說,聽說老爺和少爺還親自把人送到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