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郡王手底下的人動作快,不一會兒就回來了,原來是洛氏不小心摔了杯子。
夏青這才上前一步,對明郡王道,“王爺,夏青剛剛說的那個沒有出現的人,就是夏進的跟班桂五!”
“那就趕緊把那個桂五找來。”明郡王淡淡的說。
“王爺!”夏盛上前道,“桂五,因為犯了錯,已經被我處置了。”
明郡王一笑,“這麽說來,倒是死無對證了。”
夏進在隔壁聽到這兒也長長的舒了口氣,暗罵自己沉不住氣,剛剛怎麽把這茬兒給忘了,如今連桂五都已經死了,冬盈也被趕出了夏家,就算他們猜到幕後的人是自己,也拿自己沒有辦法。
他想到這兒越發得意,一抬頭正好對上洛氏慘白的視線,下意識的轉開頭去。
“這麽說……就是死無對證嘍。”明郡王慢吞吞地說。
屋子裏一下子變得靜悄悄的,明郡王看了看夏青,又看了看臉色慘白的柳如眉,冷笑一聲,“雖然還沒找到人證物證,可柳如眉未婚先孕是事實,像這等寡廉鮮恥之人根本就不配做本王的妻子,這場婚事就此作廢。”
他這麽一說,柳放反倒是鬆了一口氣,隻要明郡王跟柳如眉解除了婚約,那這事朝大了說,也隻是柳如眉自己行為不檢點的事,是柳家的家務事與別人無關,隻要處理好這一層就好。
婚事既然取消了,那就是說現在柳如眉究竟懷沒懷孩子,甚至懷著誰的的孩子都與明郡王無關了。
柳放趕緊上前一步扶起柳如眉,“如眉,沒事了。你怎麽樣?”
柳如眉麵色慘白的看了看夏青,見夏青神色冷漠的望著自己,心底一陣寒涼,她也不是傻的,經過這一鬧,她也隱約地猜到,曾經那個與自己春風幾度的人,很有可能真的不是夏青,隻是隻這樣一想,柳如眉就覺得眼前一花,眼瞅著就要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