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堯顏風華絕代的站在桌子邊,朝著門口的夏青微微一笑,妖嬈的麵孔如罌粟般魅惑,他的唇角微微地挑起,嘴角邊顯現出一個淺淺的酒窩。胥堯顏的容貌無疑是妖孽的,他若想誠心勾引一個人,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夏青挑眉,心底冷笑,這胥堯顏究竟又想怎麽樣?想用美色迷惑自己嗎?
夏青的目光掃過桌子上的各色美食,笑了,豔若芙蕖的容顏瞬間看癡了胥堯顏的眼。
“胥公子這是何意?”夏青閑庭信步的走到胥堯顏麵前站定,自從來到這裏後,晚清就把自己和晴晌分開了,此刻夏青微微地蹙了眉,對胥堯顏道,“晴晌呢,你把她怎麽樣了?”
胥堯顏一怔,美色當前,夏青居然還能顧得上別人?可見是自己個功夫還未到家啊。
“你不用擔心,你的婢女,我已經安排人好生服侍著了,相信這時候應該也已經休息了吧!”胥堯顏示意夏青在桌子邊坐下,“玉容小姐請坐!這幾天是胥某不對,害的小姐受苦了!”
他叫的親切笑的迷人,仿佛他和夏青兩個人是那種十分親密的關係,甚至還傾身上前體貼的為夏青搬開身邊的椅子,等夏青坐下後再為她調好位置。
胥堯顏回到座位上,伸手揮推正要上前伺酒的婢女,“這裏沒你們的事了,你們先下去吧!”
“是!”等其他人都下去後,胥堯顏這才拿起酒壺,就要把夏青麵前的酒杯滿上。
夏青伸手擋住杯口,“胥公子有什麽話就明說吧,不必拐彎抹角。”
胥堯顏一愣,旋即笑道,“玉容小姐誤會了,胥某隻是想請玉容小姐好好地吃一頓,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胥堯顏堅持要替夏青把酒杯滿上,夏青淡淡的掃了胥堯顏一眼,“胥公子,我從不飲酒。”
夏青不喝酒,胥堯顏自然是知道的,可那不過是夏青在女扮男裝的時候用的障眼法兒而已,想到這兒,胥堯顏拿起自己麵前的酒杯斟滿,放到夏青麵前,淺笑道,“我知你不會喝酒,特意準備的桂花釀,這酒淺的很,是喝不醉人的。”胥堯顏嘴上這麽說,心底卻暗暗得意,他猜想夏青之所以借口自己不會飲酒,是擔心酒後出醜,犯下不可原諒的大錯,若是她酒後胡言亂語說出自己的女兒身事實,那可就神仙難救了,為了防止犯錯,所以夏青才會一直以來堅持自己不會喝酒,可現在她已經恢複了女兒身,這種說法自然不攻自破。同時也正是因為這些年來一直禁酒,所以想當然夏青的酒量一定很淺,要想灌醉夏青,這種後勁兒綿延的桂花釀是最好不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