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銃此時已經完全看明白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了!這一切明明都是夏青搞的鬼,夏銃恨得牙癢癢卻拿夏青沒辦法,他隻顧著埋怨夏青不該把閔澤推給夏冬盈,卻不想原本這一切,就是他挑起來的,若不是夏青機警,恐怕現在躺在血泊裏的就是她了。
可這些夏銃卻萬萬不敢對夏盛說的,不止是他,就連閔澤也不能提,所以閔澤剛要開口,夏銃就明白他要說什麽,他哪能讓他把這些捅出來,夏銃想都沒想的又給了閔澤一拳。閔澤被夏銃打倒在地,夏銃上前一步抓起閔澤的衣領,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眾人的視線,很努力的想要把自己所要傳達的信息告訴閔澤,“閔澤,你最好用你的腦子好好地想一想,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好在閔澤也不蠢,見夏銃對自己擠眉弄眼馬上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他一把撥開夏銃,兩手攏上自己的衣服,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在這兒,又都幹了些什麽?匆忙間,隻看見自己下半身的胯間和大腿上,到處都是血跡,而且**還留有一股**過後的酸軟與放鬆,閔澤猛地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他一把推開夏銃,幾步來到夏冬盈跟前,見夏冬盈頭發散亂,左臉上還有一道很深的傷口,雖然已經不再流血,可傷口實在太深,傷口兩旁的嫩肉向往翻轉,看起來十分可怕。
閔澤心底隻覺得一陣惡心,指著夏冬盈道,“怎麽會是你,我怎麽會在你房裏?”
老太太一聽他這話,氣的猛地挑起眉毛,“閔公子這話是什麽意思?冬盈一個好端端的姑娘家,整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難不成她還會用妖法攝了你來不成。”
閔澤一時語截,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夏冬盈,突然間,洛氏猛地撲上來,一把抓住閔澤的衣領,撕心裂肺地道,“你這個魔鬼,你害了冬盈,我打死你打死你……我、我跟你拚了!”說著兩手不住地打在閔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