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玲是龍潯的妹妹,而龍潯是胥盡歡的家臣,照此看來,不難猜測龍玲也是胥盡歡的人,夏青想到這兒便安心下來。
到了過午的時候,等夏青體力稍稍恢複些,南笙才來見夏青,和他的名字一樣,南笙是個斯斯文文的儒生,若不是事先知道南笙是個武夫,夏青很難把南笙和功夫聯係在一起。
南笙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寬袍儒衫,長長的下擺和袖口還用翠色的繡線繡著幾叢勁竹。
頭上裹著一塊文生巾,一見到夏青,剛進門就先朝夏青作了一揖,繼而走到夏青麵前,恭恭敬敬朝夏青拜道,“南笙見過夏小姐。”
夏青趕緊站起身朝南笙福了福,道,“不敢,玉容還要多謝先生的救命之恩呢。”
“不敢!”南笙趕緊回禮,又急忙從袖子裏掏出一封書信,恭恭敬敬的遞給夏青,道,“夏小姐,這是我家少主命屬下轉呈給夏小姐的書信。”
晴晌趕緊把信拿過來遞給夏青,夏青的心跳猛地加快,有些不穩地拿過書信打開,南笙見夏青看信,在一旁道,“少主吩咐過了,在少主趕到之前,南笙會全權負責小姐的安全,若是小姐有什麽吩咐,大可以派人來知會一聲。”
龍玲在一旁聽到這兒就是一愣,趕緊放下手中的茶杯對南笙道,“你說少主要來了,什麽時候到?”
她倒不是擔心胥盡歡,反倒是有些害怕龍潯,胥盡歡出行,龍潯肯定會隨侍在側,這次自己疏忽害的夏青差點兒死在沙漠上,若是被哥哥知道了,想到這兒,龍玲猛地哆嗦了一下。
南笙知道龍玲在擔心什麽,沒好氣的看了龍玲一眼,這才恭恭敬敬的出去了。
夏青看過信後,一言不發的坐在窗前,半晌兒後夏青才站起身走到香鼎旁,拈起鼎蓋把信紙放在香爐中。
一直到了用過晚膳後,駱鳳翔才回來,一回來就直接來到夏青麵前,那一身長衫隱隱帶著一絲血腥味,駱鳳翔默默地在夏青麵前坐下,半晌兒後才對夏青開口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