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鳳舉一身戎裝地望著夏青的背影,剛剛夏青那清漣豔麗的玉顏還一直在腦海中縈繞揮之不去。
“她就是夏玉容!?”駱鳳舉問道。
“不錯!同時她也是夏青!”駱鳳翔點頭,對大哥道,“大哥可千萬不要因為她是女人就輕視她,這夏青可不一般。”
駱鳳舉眯著眼,視線牢牢地鎖住眼前的身影,良久都沒有出聲。
太祖說到做到,果然從第二天起,夏青的院子裏就來了不少的人,有的拿著首飾樣子來請夏青親自挑選,有的帶了錦緞絲綢來為夏青量身裁衣。雖然夏青已經再三地拒絕了,可她們都是同一句話,若是從夏青這裏空著手出去,太祖會把他們都趕出去的。
夏青無奈隻好打疊起十二萬分的精力去應付他們。這樣過了四五天,夏青見這勢頭大有沒完沒了的趨勢,隻得央求郭媽媽去太祖那裏說一聲,這些就夠了,若是還有什麽需要的,自己一定會找她老人家親自去說。
太祖這才免了這些。
夏青在駱家待的憋悶,太祖擔心夏青心裏不痛快,就專門安排駱家的馬車拉著夏青出去逛逛。
駱鳳鸞這幾天跟夏青的關係相處的很好,在夏青麵前人也開朗了不少。
竇夫人對駱鳳麟跟夏青在一起並沒有說什麽,隻是囑咐駱鳳鸞,千萬不要在夏青麵前口無遮攔的壞了駱家的大事。
駱鳳麟被竇夫人她們欺壓慣了,對於她們的話一向都是按部就班的全套接收。
這天駱鳳鸞來找夏青,正趕上夏青要出去轉轉,駱鳳鸞便跟夏青一起坐上了駱家的馬車。
周國跟大兆雖然是毗鄰而居,可兩個地方的風土人情卻大不相同。
這裏的人們思想比較開放,隨處可見一些出雙入對的年輕男女在茶館酒樓中對飲調笑。
這些在大兆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駱鳳鸞雖然是京都人氏,可從未像今天這般在街上隨意行走過,以往都是跟在駱鳳仙身後,駱鳳仙說什麽她就做什麽,完全沒自由,哪能像今天這般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