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言一笑,“你不要總是對什麽事都疑神疑鬼的,眉若她隻是一個孤苦伶仃的姑娘罷了。”自從上次龍潯在自己的香包裏查出菟絲花種子後,楚河就變得草木皆兵,凡是自己要吃用的東西,楚河總是一再的小心,這陣子,就連母親都已經隱隱的有些懷疑了。
楚河一笑,憨厚地撓了撓頭皮,“是嗎!興許我最近是有些過了。”不然也不會總是看誰都熟悉,眉若是這樣,駱玉容是這樣,就連她身邊的那個丫頭也是這樣,難不成他真的多疑成災了?
楚河回身在椅子上坐下,怎麽想都想不通,可是心裏卻實打實的貓撓的厲害。
“你說駱玉容受傷?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範雲在一旁問道。
“這個……具體是怎麽一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好像是駱玉容教駱鳳鸞騎馬,也不知怎地,有人給馬下了毒,驚馬了,駱玉容差點兒死在馬背上,多虧了胥盡歡救了她。”
“公子胥?”範雲一聽緊張起來,這夏青是她看好的準媳婦,不但人長得漂亮,就連頭腦也是一頂一的好,這麽好的姑娘,她看上了,別家的兒郎自然也看上了,跟著公子胥搶人?範雲還真沒什麽把握。
“莫言啊!前陣子你不是說要謝謝上次那個龍……龍家姑娘嗎,趁著這次機會,你去向玉容多打探一下龍姑娘的喜好,也好到時候咱們別怠慢了她,玉容和龍姑娘是好朋友,對她一定很了解,你多問一問,最好把玉容請到咱們帳子裏來,有什麽話咱們慢慢說。”
“娘!”沈莫言哭笑不得的搖搖頭,這動機也太明顯了吧!
就連楚河也聽明白了,“娘,你這是做什麽,那駱玉容是胥盡歡喜歡的女人!”
範雲一聽就是一愣,一把抓起茶杯的蓋碗兒朝楚河砸去,被楚河輕鬆地避開,“沒出息的東西,什麽叫他的女人,人家現在尚在待字閨中。”